“若你一辈子都想不起来呢?我该怎么办?”
甄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他却相信自己的心,“若我再次爱上你,那我们就重新成亲。若你爱上了别人,那我放你离开。”
清儿气笑了,“那若是你爱上别人了呢?”
“那只能说明你我并不相爱。既然不相爱,无论有没有记忆,都不应该互相折磨。”
清儿真想给他一巴掌,再把他的脑子掰开,看看里面是不是空的,竟能说出这样的话。很好,既然他没良心,自己又不是没人要,就和他好好玩一玩!
在心中暗暗记了一笔,清儿勾了勾手指,“这可是你说的,希望你不要后悔。”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行,你认就行,旁边就是书房,你写个字据给我,到时候我也好向陛下解释。”
甄金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应该遵从本心,万一她真的不是自己娘子,他岂不是要辜负原本的娘子?
于是,提笔写道:“余为甄金,因故失忆,无法辨明伊弄清是否为原配妻子,为免其声名受损,暂依君子之礼,直至忆起旧事。若终无法忆及,且无感情,则解除夫妻之名。各自婚配,全凭自由。”
写完之后,甄金署上自己的名字,并写上日期,然后拿到了清儿面前,“你看看如何?”
清儿心头火起,好一个“各自婚配,全凭自由”。成亲才多久,就想甩了自己,真是能耐了,她要让他知道,后悔两字怎么写!
“没问题,既然现在我们恪守君子之礼,就意味着我们不是夫妻,那我是不是可以找别的男人了?”
甄金把纸收了回来,“不行,我得把这条补上。虽说我们恪守君子之礼,可在外人眼里,我们还是夫妻,你不能明目张胆背叛我。”
“可你还明目张胆背叛我呢!”
“那我们就以一年为期约法三章,第一,在此期间,双方都不得另寻新欢,第二,谨守君子之礼,直至我恢复记忆,或者重新相爱,第三,若一年后我仍未想起,你我想看两厌,则嫁娶随意。你觉得如何?”
“好,就按你说的写!”
甄金回去又写了一份,然后两人签字画押。
这时候甄彻听到动静走了进来,就看到他们剑拔弩张,不禁疑惑,“二少爷,少夫人,你们这是怎么了?”
清儿冷笑,“他想着如何休了我呢。”
甄彻大惊,“少爷,您怎么能这样呢?您不能因为不记得了,就这么对待发妻吧?就算不记得了,可婚书还在,这总能证明少夫人是您妻子吧?您要是不相信,我这就捎信回去,让人把婚书送来,让您亲自辨明真伪!”
“不用了,我只是说,若我二人没有感情了,就选择和离,没说要休了她。”
“少爷,您太过分了!若不是少夫人,您一个人能把西都治理得这么好?不能因为失忆了,就狼心狗肺吧,我太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