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拒绝了他,“这次有些特殊的事,我自己去就行了。”
甄彻只好答应,只是看着自家少夫人瘦削的模样,更加心疼了。
来到了鄯州,陆迁还在忙着,连站起来寒暄的机会都没有。清儿觉得自己来错了时间,但又不敢信就这么跑回去。
“陆大人,别来无恙?有些事想请教您一下。”
陆迁头也没抬,还在看手件,“是甄夫人来了吗?那正好,我这边刚好来了一批物资,你走的时候可以带些回去。”
“多谢了,不知大人可认识钱参军?”
“那是自然。”陆迁用笔在文件胖批注了一下,然后继续翻看,“钱参军是郭焱的心腹,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之前没少受他折腾。”
清儿自己找了位置坐下,“那大人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陆迁略微抬了抬头,“你想说什么?”
“只是觉得奇怪,为何就他和他的家人在大战后不知所踪?”
陆迁把笔放下,“你这是在怀疑,觉得他有通敌的可能?”
“我可没这么说啊!只是猜测。”清儿才不愿承认,毕竟她有没有真凭实据。
陆迁站起来给她倒了杯水,“你有此猜测,我也能理解。战我们统计过伤亡,钱家确实一夜之间都搬空了,连尸体都没留下。当时我们曾猜测,他是被人俘虏,还是自己逃了。”
“那后来呢?得出结论了吗?”
陆迁虽不想承认,但还是据实说了,“整个钱家无一死亡,财务不剩一丝痕迹,除了逃走,我做不出更多猜测了。从现场来看,他们走的很从容,像是早有计划。”
清儿这下完全可以确定了,钱参军果然是别人的细作。
“之前他可曾露过什么端倪?”
陆迁摇头,“他和郭焱交好,我们知道的不多,而且他体格强壮,我们这种文弱书生,一般不会上赶着找麻烦。被他揍上一顿,怕是要掉半条命。”
清儿能够理解,“他的府邸还在吗?我想过去看一看。”
陆迁这下也有些好奇了,“是他出什么事了吗?甄夫人怎么对钱参军感兴趣了?”
“听说他死在了京城,一时有些好奇,总感觉他知道些什么,所以就更好奇了。”
这么一说,陆迁也被她挑起了兴趣,“既然如此,我就陪你去一趟,也好查一下有没有证据。”
清儿对此表示感谢,她觉得自己真是幸运,寻求帮助总能遇到乐心人。当然了,陆迁能够这么迁就他们夫妻,一方面是他与人为善,另一方面,则是看在自家爹爹面子上。之前在信中有问过陆迁的事,却没有收到回复,如今看来,还是要再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