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清儿的脑袋,甄金笑道:“好,到时候你也多吃点。身上的伤还没好,过来休息休息?”
“伤没好的人是你,我的身体可比你强壮多了。今天我随着老伯采药,发现附近有骆驼的脚印。据老伯说,村子鲜有人来,这时候出现骆驼,我猜想,是不是有人偷偷贸易?”
甄金凝起了神,陆迁早就有重开口岸的想法,却一直没有下文,莫非有人已经等不及了,宁愿冒着杀头的风险,也要将货物运出去?
“若当真是商队,或许我们可以跟他们出去。”
清儿也想到了这个法子,村子里的人虽说和善,可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毕竟谁家都没有多余的口粮。他们待的时间越久,就越惹人厌弃。
“明天我就去守着,总能找到机会的。”
村子里民风淳朴,因为背靠大山,所以一向人烟稀少,突然见了两个外人来,所有人都跑出来看,觉得稀奇。
清儿见他们眼神澄澈,就知道不是坏人,安心住了下来。但是,村子实在太小了,收成有限,他们实在不能逗留太久。更何况,外面的世界成什么样了他们还不知道,万一发生了什么事,百姓们该怎么办?
于是她守在了路口,等待着驼铃声起。守候的时候有些无聊,她就会舒展舒展拳脚,练一练小白教她的武功。在随时都可以丧命的地方,身手至关重要。
有时候实在等得烦了,她就会去挖野菜,找草药,只要能让自己忙起来,她都乐意去做。若是在西都,或者明安,她不会如此无聊,只是身处异地,心里始终都不踏实。
甄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把她拉到了自己身边,“你一直不肯让我看你的伤口,是不是还没有好?你别动,让我看看到底怎样了,否则我不放心。”
清儿起身就要离开,被甄金死死拉住,“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
怕她再次跑开,甄金直接把她拉进了怀里,用受伤的胳膊挡在她面前。
“你要是再动的话,我这条胳膊就不要了。”
清儿果然不敢再动,但神情却带着一股子心虚。
将她的衣服解开,纱布已经变成了淡黄色,还能闻到淡淡的臭味。甄金眉头皱起,这绝对不是伤口痊愈的征兆。
清儿想要逃走,被甄金一个眼神制止,你若是敢走,我绝不会原谅你!
将眼睛闭了起来,任由他把纱布拆开,动作虽然轻柔,但从伤口上揭开的动作,还是让清儿抖了抖。
“伊弄清,这就是你说的已经好了!”
声音在头顶炸响,清儿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虽说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小金子却比想象中更加生气,让她心里发怵。
“伤口都化脓了,你告诉我好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特别好骗啊?骗我就这么好玩吗?”
起身带着她去找郎中老伯,甄金脸色阴沉,让人根本不敢惹。清儿宛如一只受惊的鹌鹑,耷拉着脑袋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