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留给您您的,肉软熟着。”女孩瞧瞧躬下腰,将脑袋搁在老妇人的怀里,软软地蹭了蹭“您吃嘛,好不好?”
“好,好。”
婆婆最是心软,尤其吃她撒娇的一套。
她仗着自己的声音娇软,更是毫无顾忌地向老人撒娇。
并非血亲的二人,当人性摆在面前时,依然有着贴己的一面。
……
“婆婆……”还有三年……我一定会找到您。
倾颜垂眸,眼光闪烁。
“咳咳咳……”
女孩看了一眼被抖落在地的大氅,从盆里取出了银针。
男孩身上只一层薄薄的麻衫,很轻易就剥了下来。
衣服下,清晰可见青紫,肋骨根根可见。即便是浅弱地吸气是,小腹也平坦无比。
一旁的汉子刚刚还想阻止倾颜脱了人家少年的衣服,见如此,也忍不住低下了头。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朝堂之上,百姓都是丰衣足食。
而可笑的是,正正是这天子脚下,黎明百姓最是苦难。
“此针本是千年玄冰铁所化,极寒,刚刚浸以冰雪,方可引寒气出体。”
“您扎便好!俺,俺们相信您。”
银针刺入穴道,果见少年回了些气色。
虽说以毒攻毒,以寒逼寒,但这七年玄冰铁寒气到底是一般人无法承受的,不过一刻钟,倾颜就收回了银针。
“你且将药喂与他,明日便会醒。”倾颜将大氅重新披在了少年身上,临走前在石桌上放下了一瓶膏药。
“手若是灼痛得厉害,便抹些。”
药瓶上有一行娟小的字很是好看,离殇却看不懂。
他小心地用尾指取了些药擦在伤口,只觉得很清凉。
那处的灼伤已经不那么明显了,心中却又火辣辣地烧起来,一直烧到了肺,他感觉,现在呼吸都是火热的。
纸条被他小心地收了起来,他却不知道,上面写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