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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了数到手的财物,三个金加隆,二十个银西可,三个铜纳特,一只银质的怀表,一只金耳环。
有点少,但也没办法,毕竟就像金斯莱说的那样,这世上哪有谁会傻到平时在身上带一堆金子的。
像剪径这一行里面,除了刚出来混的小毛贼没有人会对过路行人旅客下手,那太扑街,太没出息。
想他前世好歹也是开寨立杆的一方山佬,干的那都是按货抽成的大买卖,如今却不得不干起“江湖救急,有缘再还”的生意,真是越混越倒退了。
把魔杖插回金斯莱的手中,他又被点了穴位,此刻只能悲愤地躺在树墩旁,睁着大眼睛用正义的眼神谴责哈张二人的良心。
白露和他对视了片刻,歪头想了想,上前帮他把眼皮合上了。
这下我们的金斯莱先生大概要明天太阳出来之后才能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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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飘飘,带我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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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路的第四天,好不容易从魔法部的天罗地网中脱身后,他们又遭遇了另一个重大挫折。
哈哥儿生病了,烧得很严重。
本来摄魂怪的阴冷气息就让哈哥儿的精神十分萎靡,气血衰颓,后来他们又为了躲避魔法部,紧急驾云上天跑路,这寒风一激,外邪入体,哈利便病了。
白露只好再带着哈利回到对角巷,只有这里可以搞到足够的魔药材料。
“你是?”酒吧老板一脸迟疑的看着面前的客人。
张白露头发的颜色已经褪了,但由于遗失了行李,仍旧穿着那身裙子。哈哥儿则戴着兜帽,倚在白露身后。
“秋·张”张白露淡定的答到,他和自家堂姐本就有几分相似,因此此刻顶替起来也是毫无压力。
“还在上学吧?”老板汤姆继续问到,最近风声很紧,由不得他不谨慎。
几天前的傲罗堵门事件对他的生意影响可不小。
“在拉文克劳,这次带外国的朋友来伦敦玩,打算住在这里”
“看起来你朋友的状况不怎么好啊?”
“你说莱茵?他是个吸血鬼,你知道的,白天嘛,而且他好几天没吸过血了,因此精神有点不好”白露把哈利推到前边,给他看哈利露在兜帽外的苍白脸庞和嘴中的尖牙——
“好吧,好吧”老汤姆忌惮地退后一步,丢过来一串钥匙,“你们这些拉文克劳总是有些奇特的朋友......房间在二楼走廊的最里面,我要提前警告你,如果你的朋友在我的酒吧闹事的话...”
“我会看好他的”白露打断他的话,一把抓过钥匙。
他等得起,哈利可等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