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京城早报》文化版头条刊登了王言的专访,配上夺人眼球的标题——“我对艺术没有敬畏心,因为我将开创我的时代”。
互联网还未兴盛时,纸媒的影响力异常强大。单单《京城早报》每日发行量高达80余万份,全面覆盖京城高端读者人群,约等于你有至少十万个大V读者。
王言笑眯眯地捧着报纸看专访,眼镜妹节操值尚未清零,没像后世那么玩标题党,他很多更偏激的言论并没有发布,标题用的也是王言的原话,只不过是两句拼接成了一句。
“你还笑得出!”戴敬文气得想拍桌子。
王言放下报纸:“难道要我哭着看啊!”
“你知不知道舆论有多大威力啊,会毁了你的,也会毁了蓝星的,我就不该放你单独接受采访!”戴敬文懊悔地说。
王言笑了,这等程度的黑稿算得了什么,顶多就是让所谓艺术界的人联合起来喷一下,挠挠痒而已。他不在乎,因为他就是资本,未来,资本能让发稿的跪着叫爸爸。
戴敬文苦口婆心地劝王言亲自去报社一趟,道歉也好,送礼也行,无论怎样都要把新闻热度降下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王言坚决不肯,他还等着这事吵大了,赚点影响力呢!
两人正僵持不下,办公室门忽然被大脚踢开,嘭一声,发出巨大的声响。
简志国一脸怒容出现在门口,旁边跟着周铁和柯大军。
周铁冲王言使个眼色,示意他小心。
戴敬文一见势头不妙,大气都不敢喘,迅速带上门,飞快溜了。
“怎么回事?”简志国瞪着牛眼喝道。
王言扬起手中的报纸:“简伯伯是说这个?”
简志国冷哼一声。
“简伯伯,这么点小事难不倒我的。”王言腆着脸装乖巧,“我要是这个坎都过不了,还怎么做大事嘛!”
简志国没说话,冲周铁伸手。
周铁从皮包中取出一个文件袋,交给简志国,然后像柯大军一样笔直站着,眼观鼻鼻观心。
简志国将文件袋拍在办公桌,骂道:“你还做想什么大事?又买飞机还是买公司?一不留神就闹大新闻。现在好了,批文刚下来你又惹出是非……”
“批文拿到了?”王言惊喜地抓起文件袋。
简志国气得挥手就是一耳刮子。
简志国并未使出全力,依王言的身手,他能敏捷地躲过,不过为了不让简志国太难堪,他故意放慢了身形,蒲扇大的手掌结结实实打在了他的肩上。
“哎呦!”王言一个踉跄,跌跌撞撞走了几步。
简志国气笑了:“你小子别装怂,我根本没用力。”
王言龇着牙:“简伯伯你天生神力啊,我这胳膊都快被你卸下了。”
简志国呸了一声,紧绷的脸上浮起笑意。
王言看简志国火气没那么大了,这才详细解释了他的意图,他不但要被黑,而且还想被大黑特黑。王言费了不少劲,才让这黑黑更健康的奇谈怪论被接受。
简志国叹道:“才几天啊,就得罪那帮眼高于顶的导演,你以后怎么混影视圈?”
王言赶紧顺杆子爬,提出要跟八一厂联手,这是他老早就盘算好的发展策略。
简志国似笑非笑地看了王言一眼:“早有预谋吧,你小子行啊,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王言嘿嘿笑着:“凑巧凑巧。”
“行了,既然你心里有谱,那我走了。”简志国摇摇头,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