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王言好言宽慰,书商们还是愧疚得无地自容,发誓下次一定会办得和明星演唱会一样。
对这么不切实际的誓言,王言一笑了之,五年以后或许可以达成这个成就。
“保强,手机是不是在你哪?”王言翻查了个遍,也没发现手机的踪迹。
保强眉头一挑,从兜里拿出手机晃了晃:“没有啊,这是俺的。哥,你要用电话吗?”
手机哪去了呢?王言懊恼地一拍额头,都怪爱立信出个手机都一个颜色一个造型,完全没法分辨。
保强脸带笑意,正缩回手,手机响了。
保强瞄了眼屏幕的电话号码,脸色一僵,假装镇定地走到电动扶梯的下方隐蔽处。
“喂,不是跟你说了打错了吗,你咋打个没完了呢!”保强压低声音。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认得出俺的声音,俺都没见过你。”保强心虚地扫着前方,咦王言呢?
“你在找我?”
保强一抬头,见王言随着扶梯缓缓而上,正笑眯眯地看他。
“没有,没有,俺找你干啥子,俺在打一个很重要的电话,哥你别偷听。”保强侧过身低下头,小心地护着手机,再不跟王言对视。
王言笑笑:“是跟女孩子打电话吧?”
“你咋知道……”保强惊奇地脱口而出,猛然发觉不对,连忙用手掌捂住嘴巴。
王言三两步从旁边下行的扶梯上跃下,堵住保强的路:“拿来!”
保强连连后退,死命摇着头:“不行,不行,这是俺的手机,你用你自己的。”
这憨小子明明是个老实人,还偏偏想骗人,眉毛在抖眼睛乱飘,典型的说谎小动作啊。
王言好笑地问:“小南让你这么做的?”
保强一怔,慌忙摇头,马上他又意识到犯错了,表情别提多懊恼了。
“行了,给我吧,别让人等久了。”王言将手搭在保强肩上,“昨晚你也看到,她是被人欺负,说不定又求救的呢!”
保强纠结了一阵,终于交出了手机。
电话还没挂掉,王言清清嗓子,尽量温柔地开口。
“娅娅吗?”
“……是我,你的保镖可真坏,不让我跟你通话!”
童娅娅真的又是来求助的,她一早交了辞职信,但被人卡住不同意,理由很简单。因为童娅娅户口是单位帮着落的,约定要在歌舞团工作满一定的年限。忽然要辞职,也行,先补上户口的费用。
歌舞团人事处张口就是十万,摆明了故意在刁难童娅娅。
这年代户口相当于什么?所在地的各种福利和隐形福利,譬如教育质量、医疗水平……西域首府之地,全疆精华,要十万真不贵,算是良心价了。
只是童娅娅刚毕业才多久,哪有这么多积蓄,问家里要,她也开不了口,当初为了进歌舞团,家里可是费了不少劲。
室友们听说童娅娅辞职碰壁,纷纷劝她忍一忍,毕竟歌舞团对女孩子是个很好的职业,说不定有机会出名的。
童娅娅很犹豫,无意中找到王言的电话号码,她琢磨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反正已经欠王言一万块了,索性就让他继续当债主!
俗话说得对,债多不压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