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念没有做梦，她以为她会梦见之前梦见过两次的那个天使一般的孩子，可是没有，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

她伸手摸上小腹，即使原本就什么都还摸不到，还是很清楚的肯定，这里，孩子已经不在了……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这是她与陆琰唯一的牵绊，现在，终于都没有了。

爱一个人一定要爱到这样一无所有吗？

那她真的爱不起了，一切都够了。

陆爷爷就坐在床沿，满眼心疼看到程念念醒了，老泪都掉了出来。

“念念，爷爷对不起你，爷爷不该怀疑你，你那么善良，怎么会做伤害妍妍的事呢？肯定哪里有问题没有查清楚，都怪爷爷，爷爷会安排人查清的……”

看到陆爷爷流泪，程念念有些动容，但是，那些，她都无所谓了。

程念念轻轻摇头，声音沙哑。

“爷爷，不怪你，不是你的错。”

“念念啊，你为什么不告诉爷爷你怀孕了呢，我接你回锦园住，安心养胎，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因为陆琰没有说，程念念更不敢说。

陆爷爷也知道，她一定是顾忌着陆琰才没有告诉他，也不是真心怪程念念，安抚着说：

“念念，你还年轻，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程念念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哽咽着开口：

“爷爷，念念求您，让我和陆琰离婚吧。”

病房外面，有什么东西打落在地的声音，然后旁边有人骂道：

“一个年轻人拿个粥都拿不住，都溅我脚上了！”

陆爷爷缓缓回头，看向程念念。

“一定要里离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