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众人离散的时候,叶宇才悄然冒了出来。
李琴曦看到叶宇折返回来,也不觉得奇怪,平静的问道:“看样子你很好,他们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叶宇苦笑着说道:“他们是没有对我做什么,他们只是差点要了我的节操,要不是我叶宇机智过人,见微知著,早就被这群人坑惨了。”
“哦,你的节操?”李琴曦素青衣袖掩住嘴微微一笑:“那我倒要听听看了,他们是怎么差点动了你的节操。”
“其实说来也没什么,一场闹剧罢了......”叶宇把事情经过给李琴曦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李琴曦听完只是点了点头,并不觉得有什么可笑之处,一句话也不多说。
“你不想说点什么吗?”叶宇问道。这也太稳了吧,一般人至少会安抚两句,毕竟是她请叶宇来赴宴的,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儿,也有推卸不掉的责任吧。
李琴曦这才明悟:“嗯,辛苦你了,以后会多加指导你练剑,就当做报偿了......”
叶宇问道:“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更没有说要你赔偿。我只是疑问,你刚才为什么示意我喝酒,被他们灌趴下,我知道你肯定是心中有疑问,才要我这么做的,难道这群人还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吗?”
李琴曦黛眉微蹙,莞尔一笑说道:“除了那个男子拼命的灌你酒之外,我刚才也没看出端倪,我只是想看看他们有没有藏下什么祸心,所以叫你陪酒的,不过你放心,我既然敢让你以身犯险,就说明我有能力保护你,并不是拿你当剑使。”
想了一下接着说道:“其实,这中间有一些牵涉到杨家的事情,我不方便说,还希望你见谅。”
叶宇听到牵扯到杨家,觉得还是因为那部剑经,就像是之前的吴东父子,觊觎杨府的剑经,包藏祸心,故意与杨府攀亲。那如果不是那本剑经的事情,还能是什么,让真君的徒弟都要一探究竟。
李琴曦说自己是因为一片孝心回来的,这个说法在叶宇这里说不通,有极大可能是回来帮忙的。
叶宇深思,这部剑经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三天两头的有人打他的主意,莫不是一本开山劈江的功法,叶宇不得而知。杨府这几十年是怎么过来的,可想而知,三天两头的就要对付这些人,也真是难为他们了。
,想到此处,叶宇试探的说了一句:“应该是因为你们杨府的那本书吧。”
李琴曦苦笑了一下,却依旧是那般明艳动人:“你小子的思维还够灵的,也对,杨府也就这么点东西值得人家惦记了。不过这些和你没有关系,你大可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情,只管把你的剑练好就可以了。今天是个意外,算是我欠你的一个人情,我会用剑术还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