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剑峰上空一个隐匿在虚无的奇特空间,几个白发苍苍的伟岸身影凭栏而立,视线所及之处,正式气氛异常高涨的剑舞台。
“各位兄台,愚弟这艘渡仙舟还算不错吧,近千年的时间,愚弟总算将它给造出来了。仙舟威能强大,合我们兄弟六人之力,未必不能撞开仙门。”
身背铁锤的老者洋洋得意,这是工峰的开山老祖,擅长炼器。在他脚下,一艘巍峨的巨大战舰凌虚而渡,气势恢宏。虽只是一条战舰,但是却比整个大衍道宗还要大上几分,主体部分,更是背负着一座富丽堂皇的巨大建筑。
与其是战舰,倒不如是一座漂浮在半空的宫殿。宽阔的甲班,放眼望去竟然有些看不清边际。船首部位,一根粗大狰狞的撞角斜斜指向空,仿佛是要将这方地撞开一个窟窿。
花费了工峰老祖近千年时光造出来的东西,自然不同凡响,但要能够撞开门,倒是有待商榷。
“五弟,有些话我们自家兄弟之间就行了,莫要传出去让人笑话。门要是那么容易就被撞开,这无尽的岁月早就有人成仙得道了。成仙本就不易,如果再依靠这些奇淫技巧,那更是落了下乘。”
千年的漫长时光,早就知道成仙何其不易。所以面对道衍峰老祖的打击,工峰老祖也并不在意。毕竟那是自家大哥,况且也打不过他。
论剑大会已经接近了尾声,名次也将要排出,只不过几位老祖眼里,并没有多少欣喜可言。
“唉,这些年招收的弟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要是真的和魔门发生争斗,凭这些弟子的力量,怕是难以抗衡。大衍道宗尚且如此,其他仙门就不必多,前景堪忧,堪忧哦。”
仙武峰老祖摇头晃脑,一抹失望。虽然他对剑道不是很懂,但眼力绝对不差。下面的这群弟子,除了最后那两个还算有点看头,其他的,都是一滩烂泥。
浩瀚如海的剑意缓缓收敛,身负木剑的老祖无奈的摇了摇头。原本他一直在想,给出十个名额是不是少零。毕竟参赛的弟子人数众多,达到标准的怎么着也不止十个吧。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搞到最后,只有两个人达到了他所期望的标准。
罢了罢了,话已出口,再反悔的话倒是有点丢份了。矮个子里拔将军,反正也找不到更好的了。
“老四,剩下的这两个弟子,可还行?你他俩,可有机会驯服凶剑,成为凶剑的下一任主人?”
道衍峰老祖轻声开口,语气中似乎有一丝期待。白素锦是道衍峰的首徒,若是他能够驯服凶剑,对道衍峰来,也算一件幸事。
“还行,不算差。”
身为一个剑道才,执剑峰老祖见过的才不计其数。能够得到一句不差的评价,足以明白素锦与凌云子的剑道赋。至于能不能驯服凶剑,执剑峰老祖的嘴角浮现一抹讥诮。
驯服凶剑谈何容易,即便是他,贵为执剑峰老祖,到最后也未能成为凶剑的主人。凶剑的传承,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得到。凶剑和他,最多也就算是互惠互助。他这一身实力,有一半是凶剑帮他得到的,若是没有凶剑,恐怕有没有执剑峰还是两。
连他都驯服不聊凶剑,其他人就更不用了。这不是自大,而是一种信心。起码在这千年的岁月里,执剑峰老祖从没有遇见过剑道赋比自己高的人。
至于用炼魂大阵消磨凶剑的剑灵,实属下下之道。没有了剑灵,凶剑还能算是凶剑吗?到那时,所谓的凶剑,不过只是一块比较结实的废铁罢了。
只不过这些话他并没有给道衍峰老祖听,当大哥时间太久了,习惯了一意孤行,就算他了,估计道衍峰老祖也不会听。
“既然论剑大会已经结束,那么我就先回去了。待会将炼魂大阵的祭坛撤去,让他们去沟通凶剑。之后的事,由我亲自负责。”
“如此,哪就劳烦四弟了。”
执剑峰上依稀传来喝彩,在为获胜者欢呼。漫长的岁月,这样的场景早已见怪不怪,几位老者纷纷亮起流光,准备返回各自山门。
“能不能先等一等,我觉得我的实力并不比他们弱,这论剑大会的名额,能不能算我一个?”
流光微微一滞,又重新化为老者模样。六位老祖的目光,纷纷投向剑舞台边那道略显单薄的年轻身影。
有意思,真有意思,多少年了,已经好久没见过这样有趣的年轻人了。如此大言不惭,真不知该他是无知还是狂妄。
“是他?他怎么跑来参加论剑大会了?”
“怎么,大哥,你认识他?”
“若愚峰,锁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