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车明醒来后,发现秋棠已经跑掉了。
秋棠醒的时候天才刚蒙蒙亮,但她不敢再睡了。头天早晨车明对她使的坏让她记忆犹新,现在每每想到都觉的下体多有“不适”。那滋味美则美矣,可她真不敢再让少爷继续下去了,万一少爷把持不住,那就有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胖丫还是和往常一样起了个大早,她比秋棠起来的还早。
当她看见秋棠自少爷屋里出来,便嘲笑的问她:“怎的少爷今天没对你使坏么?”
秋棠被吓了一跳,她原以为那件事只有她和少爷俩人知道呢,怎知看样子,这个烦人的胖丫居然也知道了。
但秋棠却不服软,反唇相讥道:“哼,你想要,少爷还不给你呢!”
胖丫白了她一眼:“谁稀罕!”
……
……
车府,车明书房。
“京里来信了。”
车伦身着官服,戴着官帽,坐在车明平时用来温书的椅子上,他的脸灰蒙蒙的,挂着一层尘土。早晨他带着一帮小吏下乡视察春耕事宜去了,没想到京中来信,让他不得不提前返回。
秋棠和胖丫已经让车伦打发了出去,因为将要说的事情是不能传给外人听的。
车明知道父亲还会继续往下说,也没言语。
“你姐姐小产,是个男婴!”
车明对此无动于衷。因为在他的印象里,车可卿无非就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罢了,虽说他现在这具肉体和车可卿曾经有过一夕不可告人的秘密,但那个秘密却是属于二胖的,并不属于他。
“陛下震怒,一道旨意处死了三十二个太医!”
车明心里震动了下,因为他真没想到,当今天子居然一下就杀了这么多人。
“你知道你姐姐怎么小产的吗?”
车明摇摇头,但还是恭恭敬敬的低着头站着。
“听宫里传出来的消息,你姐姐是因为被皇后娘娘责罚,连续跪了四五个时辰累的……”
车明这时觉得心里“咯噔”一下,他连忙问道:
“那,贵妃是因为什么被罚的?”
车伦口似是有些干了,抿了抿嘴唇,车明立刻将茶杯奉上。
车伦喝了口茶,道:“你姐姐是个好命的人。当今天子这两年独宠你姐姐,每日除了上朝,其余时间都会把你姐姐带在身边。”车伦沉思了片刻,接着说道,“这两年中,仅有去年那十余天是特例。”
车明无语。
车伦接着说:“自从你姐姐有了身孕,皇上便将心移到了别处。但这两年,你姐姐其实已经得罪了不少人。”不等车明说什么,车伦便凑近车明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安胎药有问题,和三皇子的母亲容贵妃脱不了干系!”
“那皇上责罚容贵妃了吗?”
“没罚!但是皇上近日又住进了你姐姐的华清宫,而且已经连续好几天没上朝理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