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灵初怔了一下，呆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斜头看着李轩，眼里似乎有涟漪，但是她只是咬了咬唇，似乎不确定，反问：

“你刚才说什么？”

李轩看着她，突然就有点罪恶感，他这问题简直在说我对你有意思。

撇过头去，不说话了，沉默以对。这样再看徐灵初，发现她真的太嫩，简直快嫩出水来了，有点不忍心去祸害。

他不由多想了许多，他心理年龄又不是高中生，世界观至少是和她有差别。

李轩在学生时期没早恋过，第一次恋爱时候已经很成熟了，李轩一向是喜欢成熟的女人，理想型是御姐那种，问这种问题，摆明对别人有意思，对方是这么小的女孩子，反正李轩心底有一种不道德的感觉，类似老大叔在勾搭未成年少女。

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李轩感觉他就是见色不怀好意了。

但是李轩这样转头，选择默不作声后，却传来她急促的声音：“没有……”

小声，轻微，但是果决，勇敢。

李轩立刻听到了。

李轩一瞬间转过头，就看到此生难忘的一幕，阳光照在徐灵初俊俏的脸蛋上，白里透红的，她眼里满是涟漪，娇憨根本掩饰不住，煞是温柔。

他发誓此生从没见过这样美好的眸光。

李轩发现他被迷住了。

风吹着教室窗帘摇晃。

远天阳光灿烂，却不如她眼里的光。

她视线垂到胸前。

李轩看着她，彼此都很安静沉默。

呃。

事情好像朝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了，他是不是说错了，现在挽回还来得及吗？他应该说些什么？

李轩脑袋有些嗡嗡，最后糊里糊涂地说了句说：“灵初，答应我，你千万别和其他男生早恋。”

徐灵初脸红红地，点了点头，唇微微向上翘起。

不知怎么搞的，她的心又跳了起来。

十二班的同学自然不可能安静地大扫除，这时候有个捣蛋鬼开始泼水，洒到了徐灵初。

气氛被破坏了。

走廊满是水，徐灵初瞪了别人一眼，也不顾骂弄湿他的学生，和李轩说了下次见，忽然就转身逃开。

李轩看着她的背影，发现她的马尾甩动得都很动人，心里莫名产生的这一种美好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低头看手里的糖纸，舍不得丢掉，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李轩将牛奶糖纸收了起来。

甜的糖纸，可以温暖很多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