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受苦，我做不到呀，不如让我一直这样。”沫天不想放弃，但他也知道婉儿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堂堂一代灵君，你怎么变得这么笨？这个是血球，我们身上要是没有一丝灵力，就会变得呼吸困难，窒息而死，”婉儿哭笑不得，但她很怕沫天再做出傻事，“况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身上有护身灵玉，这伤口不会恶化，最多也就维持现状，只要找机会出去了，我的伤很快就会好的。”

婉儿分析得有理有据，沫天不露声色，悄悄试了试，身上能激发的灵力，真的已经不多了。

这血球将怨气封在球内，压制了身上的灵气，看来，自己蛮干，确实不是上选之策。

“我看不如这样吧，我已经向你提问过了，现在你也可以向我提问题，时间很快就会过去的，”沉思过后，婉儿突然开口。

问一个问题？沫天似有所触，虽然婉儿表面乐观，可她的内心也不好受。

现实如此残酷，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沫天心中忐忑，此刻看着婉儿，他突然渴望一个答案。

“好！”沫天吸吸鼻头，含泪答应，“那我就问，你听着，一定要如实回答，你，爱，我吗？”

堂堂一代灵君，向着女孩子表白时，竟一下红了脸颊。

这问题出其不意，婉儿怔怔地看着沫天，沫天抖了抖嘴唇，突然有些害怕答案，于是张嘴说道，“你要是不喜欢，也可以说出来，我承受得住的。”

“我不爱你？”没想到等来的，是这四个字，沫天感觉自己，瞬间掉到冰库里，他艰难地抬眼看向婉儿，眼中是努力憋回去的泪水，然后下一秒，沫天感觉婉儿的神态，有几分调皮，果然，中间停顿几秒之后，她又张口了，“还能喜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