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现在是他的妻子,若他真的是你的眼线,我也不会告发他,你只要断绝了和他之间的联系,我就救你。”
“我只听过他的名字,你说要断绝与他的联系,我和他本就没有联系,故此,你救我也是必然的。”
陆行居然否认了自己和鲍文昶之间的关系。
他们不认识?
苟璃摸了摸鼻尖,瞧着陆行那莫名其妙的眼神,当真不认识。
可是若当真不认识,那苟璃预知的梦里,为何陆之意要提及鲍文昶。
鲍文昶不是眼线?
“我知道了。”
苟璃背在身后的手背摩挲了下:“你既然已经在刘家庄了,那你去寻一户石家,不必言明身份,只要告诉他是我让你去的,他会救你。”
苟璃不会将朱颜阁的事情告诉陆行,她不信任他。
可是现在苟璃的身边除了朱颜阁和阿阮,再能出手救陆行的,只有石毅的爹。
石毅现在在大哥的身边,也知道苟璃的身份。
石毅爹又住在刘家庄,是陆行隐藏身份最好的去处。
“好。”
陆行看着前方的刘家庄:“待你拿到血书,知道了当年一事,思颖,你便不会再质疑我为何对你苟家有如此深仇大恨,为何我会流落悍匪。”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与我没有关系。”
苟璃跳上了马车,她瞅了眼地上已经死了的马车车夫。
“这人是你杀的,你将他解决了,否则,有人枉死迟早会查出是你干的。”
苟璃驾着马车,面无表情的看向陆行:“陆之意,我相信我爹,我大哥。”
陆行双脚一软,呵,在苟家那么多年,他差点也被骗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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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文昶见苟璃一个人驾着马车过来,有些疑惑。
“马车车夫呢?怎么夫人驾车了。”
“不知道,我到了河边的时候,就只有马车在那里,怕是时间太晚,已经回去了吧!”
苟璃耸了耸肩头,她伸手拉住鲍文昶:“好在我会骑马,发现驾车也不是个难事儿。”
鲍文昶费了些力气,才坐上马车。
“因为驾车,所以耗费了些时间。”
鲍文昶和流影说完话的时候,苟璃的马车还没动弹。
“能让你回去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苟璃翻了个白眼:“不若,你来试试驾车。”
马儿似乎是已经感受到主人的离世,其实并不大好控制。
苟璃坐在前排,浑身发凉。
“为夫试试。”
鲍文昶接过苟璃手中的马鞭,朝着马屁股一挥。
没承想,这马儿居然直接扬起的前蹄。
苟璃一个不稳,直接栽到了鲍文昶的怀里,鼻子撞上了鲍文昶的胸膛:“别瞅你瘦瘦弱弱的,没想到居然身子这么硬,好痛。”
“没事吧!”
鲍文昶赶忙伸手摸了摸苟璃的鼻子:“是为夫的错,不该勉强的。”
“是你的错。”
苟璃嘟嘟囔囔了两句。
马儿居然有开始躁动,朝着前方用力的跑去,带着马车也很颠簸。
鲍文昶伸手扶住苟璃,却不料马车一偏,苟璃的脸朝着鲍文昶的双唇又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