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明庭顺着面包车照出的微弱灯光总算看清了烟熏嗓的真面目,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烟熏嗓的主人竟然是花瓶女孩,现在的她虽然消瘦但身上看不出有任何的畸形。
想来她的畸形应该也是作假。
“小河是现在死在车里的女孩吗?”
“这个马戏团里的人,心都是畸形变态的,大家都会死,大家都逃不掉的。”花瓶女孩继续自顾自的说话,一边说一边向着剧院的方向走去。
……
早说过剧院是老旧鹤仙镇辉煌的象征,上世纪鹤仙镇依托石矿在周边辉煌一时。
那个时候鹤仙镇在小镇中心建了一个小公园,公园中心建了一个“大”剧院,但因为时代限制原因剧院设计时没有设计地下停车场。
但那时刚刚上任的镇长才刚给各局办单位配了新车总不能没有一个像样的停车场吧?
镇长寻遍了整个小镇除了还在修建的新政府大楼就只有这个刚刚建好的鹤仙剧院最配得上他的身份,所以当时的建筑队只能够加班加点临时在剧院后山平出一块地做停车场。
那个年代车可是稀罕物件,为了防止有人进去偷东西又给停车场修了一圈围墙唯一的出口用大铁门锁死。
这一设计很好的控制住了当时车辆没有第一时间被人给撬了。(那个时期的治安真的就那样,特别是人口流动性大的地方)
直到一年后新政府大楼修好,停车看门的大任才转交给了政府门卫。
随着时间的挪移曾经辉煌的鹤仙镇渐渐没落下来,而昔日鹤仙镇辉煌的象征也渐渐被其他建筑顶替,剧院最后慢慢也沦为戏班、马戏团表演的地方。
但此刻剧院曾经防盗的大铁门却牢牢将一群急于逃命的人堵在门外,黑头蛇和表演扎舌头绰号假舌头的人各自拿着一条不知道那里找来的铁锹在砸门。
铁锹和门锁碰撞的声音震得人耳膜生疼,可就是这样半天过去还是没有丝毫作用。
“假舌头,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在老板车里找过?铁门钥匙一直都在老板手上的!”龙虾人阿杰,再一次检查门锁心急的抓住假舌头问道。
他已经第三次检查了,门锁在被敲打好几分钟之后就连个皮都没蹭掉,这奇怪的情况让他的大钳子都忍不住颤抖。
“啊呀,杰哥你别说风凉话啊!老板都成那副模样你让假舌头怎么找?”负责表演双头人的莎莎拉了一下阿杰说道。
莎莎这微微的一个拉扯动作成了引爆阿杰情绪的导火索,只看见阿杰突然情绪激动的回身猛推了一下莎莎,一双肉钳指着倒地的莎莎愤怒咆哮:“闭嘴!你给我闭嘴,你个贱人!”
“TMD!当老娘好惹了是吗?!”
莎莎能够在马戏团混自然也不是好惹的,口吐三字经同时莎莎抄起身边假舌头的大铁锹直接朝龙虾人脑袋砸去。
周围的人全部都被莎莎这突然的一下惊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仅仅简单的争执竟然能够爆发出这么大的冲突,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紧紧抓住了铁锹的木柄。
是黄明庭!
黄明庭从刚刚龙虾人突然推动莎莎就感觉有些不对,他们两人的情绪都激动过度了。
感觉不对的黄明庭马上就从众人身后挤到了前端,结果才刚刚到挤上来就看到了莎莎激动的拿起铁锹。
黄明庭这个时候急忙上前两步抓住了即将砸到杰哥脑袋上的铁锹,铁锹锋利的边缘距离杰哥的脑袋不住厘米的距离。
回过神来的莎莎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自己双手,嘴里不停的呢喃着:“我,我怎么会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