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屋的那一刹那,一股潮湿腐朽的闷热气扑面而来,宁飞闭眼紧皱了眉,胃里在翻涌,眩晕感涌上……
宁飞跌退了一步,靠在了墙上,抱头蹲下。
“宁飞,我这们这是为人类做贡献呢……”
“宁飞,为什么这药在你身上发挥不出效用?”
“宁飞,你这个废物!!!”
……
那些噩梦般的魔咒又一次在他耳边响起,额头冒汗,小腿突然痉挛。
他缓了会儿,扶着墙慢慢站起。
靠着墙的支撑,他木着脸往地下室走去。
木门的下方已经腐朽,木皮碎裂翘起,“嘎吱——”一声,地下室的门被推开。
逼仄的地下室内,放着一个横桌,横桌旁的角落放着一个小床板,除此之外没有多的家具。
地下室只有一个小的天窗,通到外面的天空,凄白的月光是地下室里唯一的光亮,照到横桌上,和桌上摆着各种各样的试剂瓶、实验笔记、手套、针头、实验仪器……
虽然没开灯,但宁飞还是看得很清楚,随着扑面的灰尘而来的熟悉画面,冲击得他脸色刷白,开始干呕。
恶心。
这里真的恶心。
而他就是像蛆虫一样在这里活了两年,角落里,床板上,是他唯一能落脚的地方。
因为干呕,窒息的感觉涌上来,让他憋闷得眼角落下了一滴生理性的眼泪,指尖死扣着有木刺的门槛,指尖渗出了血。
他深呼吸,做了会儿心里建树,向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