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富商模样的人出了门,屋里三个人也各自归位,躺床的、躺地的,都在长吁短叹、骂骂咧咧。仝名贱轻轻捏着瓦片归位,竟然瞄他一眼,在黯淡的星光下,见到他眼角竟然有泪光闪动。难道那易天寿是他的什么亲人?或者王小怒与他有什么特殊关系?就算这样,一个跑江湖的大男人,偷听到一场杀人的交易,就眼泪都流出来了,至于吗?
竟然冲仝名贱点点头,原路返回房中,仍旧躺到地,不一会再次睡着。这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吴钢也已经起来在收拾床铺、包裹。竟然美美地伸了个懒腰,一个鲤鱼打挺,干净利落地一弹而起。他休息充足,要找的燕一针也好巧不巧地有了眉目,早已计划好下步的行动,因而此刻神清气爽,心情大好,伸出几个指头稍微梳理了一下头发,举步便往门口走去。
“你干嘛去!早起来,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往外跑啊!你今天去哪儿┅┅哎,你等等我!”
竟然对吴钢的话充耳不闻,已经打开门走了出去,吴钢急忙抓起地的被褥扔到床,背起包裹就往外赶。走了两步又回转身来,将刚才捡起的被褥仍旧扔到靠墙的地,再匆忙赶向门口,搞得自己甚是狼狈。追到门口时,竟然仍站在门外,正以为他在等自己呢,只听旁边一人笑道:
“好汉子!好酒量!好朋友!朋友姓甚名何,家住谁方?”
吴钢伸头去看时,却是昨日那怪刀客站在楼梯口,正回头和竟然说话。吴钢忍不住“扑哧”一笑,道:
“你说的哪国话?什么姓甚名何、家住谁方?那叫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竟然却一本正经答道:
“我叫竟然,竟然的竟,竟然的然。你呢?”
刀客转过身来,乐道:
“竟然的竟,竟然的然,好名字!我叫新海泽,请多多指教!”
竟然一愣,道:
“新海贼?”
吴钢已经笑得花枝乱颤,道:
“不但是海贼,还是新的海贼,不是旧的?呵呵呵,这是你名字呀,真没听说过这种名字。海贼怎么跑到这儿来了,不是该呆在海么?”
刀客急道:
“不是新海贼,是新海泽,新海泽,你们有一个孟子,他说过‘君子之泽,五世而斩’,是这个泽!”
竟然一脸严肃,道:
“新海泽,你是倭人?”
刀客道:
“不错,我是倭人。竟然君,昨天比酒,算是不分胜负,今天比武,如何?”
竟然眼睛中似有点点星光跳动,半晌才答道:
“今天不行,另有要事。过几天,待此事一了,正要与你比试。”
新海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