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他不够朋友,我是说……哎,和你说不明白。”
“不行,你得说清楚,他哪里不够朋友了,他对你不好吗?不是生死弟兄吗?”田宕在文道香心中的地位无人能及,所以文道香才会如此。
“道兄,你你……哎,我是说他把我扔下到没什么,但是把你这个师妹扔下了,就不怎么地道了吧。”宇文骄被逼无奈,胡说八道了起来。
“啊……”文道香顿时傻眼,心中立马涌起与田宕在一起的种种,眼泪刷地就流了下来。
“我就说别逼我,哎。我是胡说八道的。其实田兄对你还是很……”宇文骄道。
“很什么?”文道香问道。
“很无微不至呗,我记得你无论怎么蛮横,他都不生气,而且也总顺着你的。”宇文骄继续解释道。
心中却暗骂自己胡说八道。因为李伯阳曾严肃地告诉过他,和文道香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倾瑶的脸色有些苍白,本来是望着宇文骄,此刻却把眼睛转向了篝火,盯着篝火出神。
圣姑一直带着面纱,所以看不出表情,但圣姑手中却传来了一声“咔嚓”,胳膊粗的一段木头被圣姑掰折了。
风怜卿饶有兴趣地望着几人,脸上的一对酒窝越发深了。
文道香闻听宇文骄之言,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瞟了圣姑和倾瑶一眼,道:“你说的倒也属实,而且他什么话都跟我说的。”
“文姑娘,那他跟你说过去哪里吗?”风怜卿笑着问道。
“他说……去找李伯阳,与李伯阳一较高下。”文道香说道。
以田宕身份的李伯阳确实说过要与李伯阳一战,但没说这次去找他,文道香被问的没有办法,同时也是这么理解的,所以如是说了。
“看来只有找到李伯阳,才能找到田宕了。”九减八说道。
“又是李伯阳,凡事都少不了他呢!”左安倍道。
“李伯阳和田兄即是兄弟,也是敌人,田兄漂泊不定,所以只好寻找李伯阳了。”宇文骄道。
“文姑娘,你不是田宕的师妹吗?找他的师门就可以了。”风怜卿的酒窝越发深了。
“不是同门,从师门长辈那边论的,至于他具体的师门,长辈没有说,他也没说。”文道香不得不说谎。
“是吗?”风怜卿随口轻轻地说了两个字。
“是的,是的。”宇文骄作证道。
“我们的一年期限也快到了,这次回去我直接去箫剑盟,你们打算去哪里?”九减八问道。
“我也去箫剑盟,但前提是,我得先回师门,且不被师门关禁闭才可以。”洗无痕道。
“但愿如此吧。”左安倍和宇文骄同时说道。
“我也去箫剑盟。”倾瑶心中想着春柔和夏美两人。
孩子应该很大了,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一定很好看,应该像春柔。倾瑶心中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