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哈说话到底能不能让别人听见,这个问题还是值得研究的,路长春虽然想问一下小哈,但看着它那表情,这个念头就这么被扼杀在了萌芽之中。
吵够了,路长春也懒得跟小哈吵了,拉着它走在街道上,打算先逛逛,毕竟天色还早,好不容易来这里一趟,怎么也得玩玩,晚上之前回去就OK了。
走着走着,路长春突然看到一群人围在一个小店前,而店门口坐着一个白胡子老头,唯一奇怪的是,这老头的鼻尖上有一个黑点,面貌也有些怪怪的。
但究竟是哪里怪,路长春却也说不上来。
小哈自然也是看到了,它突然像疯了似的跑到店门口,安静的趴在地上,听着那白胡子老头说话。
那老头似乎是在说着什么,围观的人时不时传来一阵激烈的掌声。
“有一天,一个黑人司机载了一对白人母女,孩子问母亲:‘为什么司机伯伯的肤色跟我们不一样啊?’母亲微笑着回答着说:‘上帝为了让世界缤纷,创造了不同颜色的人。’
司机说:小时候我也这样问过母亲,但是她回答是我们是黑人注定低人一等,如果换作您的回答,也许今天是另一个我。”
白胡子老头说得很生动,一字一句都充满了感情色彩,眉毛时而抖动,眉头也时而蹙起。
言语间,路长春仿佛看到了那对白人母女,也仿佛看到了那个黑人司机。
他似乎还看到黑人司机说话时的失落。
“我常常听到有人说没文化真可怕,可文化到底是什么?学历?经历?还是阅历?文化可以用四句话来表达,根植于内心的修养、无需提醒的自觉、以约束为前提的自由、为别人着想的善良。这,或许就是文化。”
白胡子老头沉闷的说着。
这句话,仿佛一把锋利的兵器,刺入在场围观的每一个人心中,让人不由得沉思。路长春也是如此。
只有一旁画风不同的小哈,此时满脸的激动,仿佛要冲上去一般,路长春有些不解,但也仅仅是认为,只是因为小哈认识这老头。
又或者这老头给它喂过毒奶粉,所以小哈才这么激动的想要上去报仇。
现场的气氛,除了小哈十分激动,路长春拼命的拉扯小哈以外,别的人都很安静,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似乎是在沉思。
安静了许久。
白胡子老头看着每一个人,又看了一眼路长春,紧接着对路长春露出微笑,又对路长春身旁的小哈笑了笑。
虽然不解,但路长春并没有出言询问,而是不断的拉扯着小哈,生怕这家伙上去拆人....
此时,白胡子老头再一次开口。
“有一位小伙儿,骑自行车在上班的途中,遇到一个老人晕倒在了马路旁边,他马上把老人送到了医院,因为当时那小伙儿身上没带钱嘛。
他只能打电话向女友求援,女友一进病房,指着小伙子就骂: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啊?什么逼事你都管?
骂完之后,她看了旁边的老人一眼,震惊的大叫了一声:爸!怎么是你啊?
老人看了女儿一眼,深怀歉意地对小伙子说:孩子,你是个好人,和我女儿分手吧,她配不上你啊!”
白胡子老头说着,将视线停留在路长春的身上,路长春此时身躯一颤,整个人都愣住了,脑海里满是震撼。
白胡子老头继续说道:“不久之后呢,老人出院了,老人对自己的闺女说:你找了个什么男朋友啊?和个呆逼一样,绝对不能嫁!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