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义欢说:“你怎么来这找他?”
那人说:“有朋友无意中在深圳看到他,然后追踪他到过湖州。你们是不是也被骗了?放开我。”
吕义欢并没有放手,说:“我们怎么相信你的话?”
那人说:“听你的口音,咱们都是山东省的吧?”
吕义欢说:“徐圣君也是山东省的。”
那人说:“你要这么说,我就无话可说了。这样,我的人际关系不错,咱们联手找他,怎么样?”
姜云峰说:“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的话吗?尾数8751的号码和你是什么关系?不说,你这只手就废了。”
那人啊的惨叫一声,说:“他、、、、、、8751就是徐圣君。”
姜云峰说:“人在哪?”
那人说:“他暗暗的收集了一些证据,威胁组织要了一笔钱,逃出国去了。我好不容易混进组织,遭他连累也被组织开除了。”
姜云峰说:“那你开头为什么跟我们说那些话?”
那人说:“他上了公安的通缉,找他的不都是被他骗的么?我就是想蒙过去。你们也真的厉害,竟然找上了我。”
吕义欢和姜云峰点了点头,意思是这家伙这回应该不是说假话了。
姜云峰说:“你给我好好趴着。”
俩人出了房间,剩电梯下来,走过一个拐角时,吕义欢说:“我们在这等等。”
等了有差不多一个小时,并没发现有什么可疑之人,也没见4263出来,俩人这才回到酒店。过了一晚,赶到东莞去见范律师。
范律师说:“你、、、、、、你还要出钱找徐圣君?”
姜云峰点了点头。
范律师说:“云峰,你这是入了魔障了。你快醒醒。已经这个时候了,你该放就得放。”
姜云峰说:“范律师,我没条件都不想放弃,现在有条件就更不会放弃了。梁燕虽然死了,但现在有两个老人还在为名节受累。他们的后半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就这么郁郁下去?梁燕曾是我的女人,虽然最后我们不能走到一起,但她的事,我不能不管。”
范律师笑了笑,扶了扶眼镜,拍了拍姜云峰的肩膀,说:“云峰,我很有幸认识你。好,我听你的。”
姜云峰说:“回头我叫人打钱过来。”
范律师点头说:“不过,这一次徐圣君逃出国外,也不是什么坏事。因为护照问题,他肯定是跑到非州去。从他连神仙局这样的组织都敢耍,看来是个很自负的人,这样他在非洲可能会放松自己的行迹,找到他会容易些。这只是我的想法。”
姜云峰说:“又要麻烦范律师了。”
范律师说:“见外了吧,说这种话。走,到填肚子的时间了。”
姜云峰说:“我请你。”
范律师笑说:“行。这个我不跟你抢。哈哈。”
找家饭店,点了菜坐下,范律师说:“要不要找周博成过来聊下?”
姜云峰说:“他现在怎么样?”
范律师说:“他本已绝望透顶,但后面你给了他重生的机会,经过这一役,他很珍惜目前的生活,振作起来了。有数的损失,激发了一个人的无限潜能,这样的买卖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极其的合算。这也应了那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话。”
姜云峰说:“你不就是想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吗?就让他好好干吧,不去打扰他。”
范律师说:“打算在这住两天,还是、、、、、、。”
姜云峰说:“吃了饭就回去。”
范律师说:“你总是这么来去匆匆。”
姜云峰说:“现在高铁的车次多了,来去很方便,也不是很辛苦。”
范律师说:“这都是科技发展给我们带来的便利。”
公司一开始并不愿放徐娟走,毕竟徐娟的能力摆在这,不说是全公司十多个销售最为出色的人,但也是常年霸占三甲之例,这个就很说明问题。只是当徐娟说要从公司里进中档和高档货时,况且一出手就是上二千万,后继还会合作,相当于多出了一个大客户,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公司老板说:“徐娟,除了从我们公司进货,还从别的公司进货,一下就弄这么多的货,就不怕卡货啊?”
徐娟说:“我也很奇怪。说实在的,您让我做进货计划时,我都有考虑这个卡货的问题。但现在,我真的是没想过卡货的问题,就想着尽快的把货进回去。有一种干就是了的畅快。”
公司老板说:“看来,你老板的实力很强大。”
徐娟说:“这和强大不强大无关。他和三个县签的开发大理石矿,他提出的条件不可谓不苛刻,特别是让每个县给他贷二千万的低息贷款,,按我们常说的就是空手套白狼,结果是三个县全都答应他了。这你又怎么解释?”
公司老板说:“行吧。祝我们以后合作愉快。”
徐娟笑说:“就不怕我们会成为对手?”
公司老板哈哈笑说:“那我就更愉快了。”
对于姜云峰的意图,徐娟已经明了,一个礼拜下来,共签订了18个亿的协议,大多数的货给了定金,有的已经开始启运。消息一出,更有老板专程找上门来,凭着徐娟在业界的声誉,说了你尽管拉回去,回款了再来结账。
徐娟也真的是不客气,你给我就要,价格还要便宜。当然,运费还是要出的。同时指使徐秀东,把宜川,凌山,凤宁几个县之前开发留下的存货启运。除了凤宁县没有火车站直接运到滨江市,再通过滨江市运到省城,宜川的凌山的都是运到县火车站过运。
徐娟把杨晓娟叫到一起,专门协调运输的事。为了节省运费,很多货集拢一起,能用火车运的绝对用火车运。
邓萍这几天在外跑招商,回来后看到几辆大挂车在装大理石,问徐秀东说:“你们找到地方出货了?”
徐秀东说:“嗯。专业的建材市场没有档了,找的火车站仓储。”
邓萍说:“火车站仓储?”
徐秀东说:“是啊。还不要钱。”
邓萍笑了笑,说:“还是你们厉害。”
徐秀东说:“我可不厉害,都是姜总在做。跑上跑下的,他才辛苦,他才厉害。”
邓萍说:“行啊,这才当上个小主管,就知道拍领导的马屁了。”
徐秀东笑了,说:“哪有,事实如此。
晚上,邓萍回到家,打开电视,先调到县电视台看新闻,不一会,看到了益峰公司大理石销售的广告。心灵一动,又调到了滨江市,省城的电视节目,几乎每一个台,都有益峰公司的广告,开业大酬宾的广告都是实地拍摄,品种之多,占用的场地之大,邓萍看了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来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了。
次日一早,邓萍和领导去去省城办事,抽空特意去火车站,有路引指示着前往大理石销售区,路上人车不断进进出出。
对面一辆骄车驶来,这车看着有些熟悉,两车再近了一些,从半开的车窗看到车里副驾座的正是管宗谔,而紧随其后的两辆骄车,车里依稀看到了佟宗献,牟才鼎,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明显看到管宗谔等人没有了往日般的神采奕奕。
邓萍想起了当初自己是如何忍着心中的不快,仍提着礼物,陪着笑脸,拜访这几个家伙洽谈要把大理石矿包给他们开发的事,当时的窘境现在想起还是愤愤不平。
看到管宗谔几个家伙霜打的神情,邓萍心里涌起莫名的快意,笑意浮现在了脸上。
有些事情,并不是人们不愿忘记,只因是太刻骨铭心,始终在脑子存留着,多少欢乐的时刻在不经意间想起这些事时,瞬间即逝,继而刺痛人心。深夜里,更是因此而切夜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