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面不改色,仍面带笑意,“敢问是我萧默哪里得罪了刘司狱?”
只见刘司狱轻轻端起一杯酒,呷了一口,闭上眼睛露出享受的神色,似乎在慢慢品味。
“你这娃娃才多大年纪,就敢坐这主簿之位,还想成我的顶头上司,莫不说这衙门里,就是这监狱之中也能叫你吓尿了裤子,以后也变让你知道,这衙门里有谁你得罪不起,也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长幼尊卑。”刘司狱一杯酒下肚以后才缓缓对萧默说道,一脸不屑的样子。
“哦,原来是刘司狱觉得我没资格做这个主簿之位了?”萧默微微一笑。
张虎听完刘司狱这番话才明白过来,当即倒是劝道,“老刘,这萧兄弟是有真本事的,我昨日还看他破了那骗人的妖术,着实厉害的紧。”
“那也是凑巧罢了,不知道从哪道听途说的,也只能算他运气好,这不过是多大年纪的小子,你一口一个萧兄弟,以后他骑在你脖子上,你甘心?”
刘司狱仍不以为然,虽然也听说了此事,但心里也只觉得他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这无论怎么看也不过是十六七岁的毛头小子,自己这一立威,以后到叫他怕了自己,也不至于骑在自己头上。
“你怎得这样说话。”正当张虎开口还想说什么,门外确实乱成一片。
“不好了不好了!大人大事不好了。”门外一个看守一边大喊着一边冲了进来。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一点规矩都没有。”刘司狱神情有些不好看,自己手下这么没规矩,这不是在外人面前掉自己面子么。
“那,那弘阳教主不见了!两个徒弟也死了。”那看守显然是急匆匆赶来报信,说话间气息都是忽上忽下的。
“什么!”听闻此言,刘司狱猛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也顾不得在萧默面前立威之事了,这事还得了,这不光是胡大人点名要重点看守的人,而且还是上面要的人,竟然在自己职责范围内消失了,自己如何担得起这个大罪,眼里霎时惊慌失措起来。
一想到这,刘司狱赶忙往关押弘阳教主的监牢奔去。
一旁的马县丞和张虎一听也慌了神,这可不是小事,闹大了自己等人都是要掉脑袋的,赶忙也跟了上去。
萧默一看此情此景,也迈步跟上前看个分明。
不一会,一行人就来到了原本关押弘阳教主的地方,监牢的门现在已经被打开了,应该是看守发现不对才打开的,里面只有两个徒弟躺在床上,远远看着大床上躺着两个人仿佛在酣睡一样,但走近看看,两个徒弟面色乌青,已经是没了气息,显然是中毒而死,原本门是关着的,窗子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甚至一点响动都没有,那弘阳教主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到底怎么回事!”刘司狱怒吼着叫过来当值的看守。
“大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昨晚喝多了打了个盹,醒过来就发现那犯人不见了。”看守也是被吓得语气都有些颤抖。
刘司狱听的面色铁青,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我让你打了个盹!”抬起一脚把那看守踹到在地。
“胡知县到。”正当刘司狱还想再踢几脚发泄怒火时,一声唱名让他心里一哆嗦。
只见胡知县脸色阴沉的吓人,快步走了过来,没等众人行礼,胡知县一耳光就打在了刘司狱脸上,“你这个废物!你可知道这是锦衣卫要的人,现在出了差池,所有人的脑袋都得搬家!”
只见那刘司狱的一侧脸颊一下肿的老高,可见胡知县用了多大的劲,心里生了多大的火。
萧默一听怪不得,原来是锦衣卫让胡知县抓的人,难怪弘阳教藏的这么深也被查出来是白莲教余孽,也难怪胡知县对这件事还亲自出马,锦衣卫的名头在明朝官场可谓是赫赫有名了。。
“大人莫生气,别气坏了身子,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找到这个弘阳教主。”马县丞一看胡知县气的吹胡子瞪眼赶紧上前劝道。
听马县丞这么说,胡知县也知当前就算打死刘司狱也解决不了问题,把挨了一耳光捂着脸的刘司狱叫过来询问情况。
刘司狱也顾不得疼痛,虽嘴肿说话有些含糊,但还是让看守把情况复述了一遍,最后看守还有些惊恐的说道,“就像凭空消失了,小的就眯了几个呼吸,莫不是那弘阳教主真的有法术,真的是仙人。”
胡知县一听愤怒又涌了上来,“他凭空消失,所有人都要凭空消失!”
萧默听着胡知县的话知道自己也是脱不了干系了,自己也是倒霉,第一天上任就碰得这样的麻烦事,一旦锦衣卫怪罪下来,自己虽初来乍到,但也是脱不了一死,与其和其他人一样徒劳担心不如赶紧把弘阳教主找到。
萧默走进去仔细看了看两个中毒而死的小徒弟,众人因为当时都被弘阳教主不翼而飞而吓得不轻,竟也没注意到萧默这一个十六七岁的小秀才看见死人竟然一点害怕的表情都没有,萧默发现两个人竟然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看来死的时候或许心甘情愿,或者是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中的毒,仵作也正好检查完毕,萧默问道,
“先生,这两个人怎么中的毒。”
“被人从背后三寸用毒针刺入,这毒见血封喉,这两人都没有意识就已经死亡了。”仵作老实回答。
萧默听完陷入沉思,杀这两个徒弟的肯定是弘阳教主,可如果他能走的话为什么不把两个徒弟带走而是用毒针杀了他们呢,莫不是他们知道什么秘密,又或是不方便带走他们。
胡知县看到正在沉思的萧默,心里涌起一阵希望,“萧贤侄,你莫不是发现了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