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其他人?大夫人,二夫人想要害自己,她晚上睡得很死,但经过这件事儿,这几天都寝食难安。
自己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经过这件事儿,云沁接下来的几天,除了跑贫民窟跟刀爷商量建纺织坊的事儿,就是带着丁香月季把皇城的大街小巷逛了个便,买了风铃,铃铛,还有自配的**香。
要是再敢夜里闯入云沁的卧室,光是铃铛的响声,就可以唤醒隔壁房子里的丁香和月季,更不用说暂时让人神识不清,软绵无力的**香了。
要是再来,哼,就是自投罗网!
云沁渐渐安稳了自己没有安全感的小心脏,却不知道自己这几天的所作所为,完全在一个人的监视下。
湛蓝的天空与碧绿的湖水相映,湖心有个别致的画亭,亭子里坐着一个白衣身影,檀香袅袅,一个人点水碧涛,飞到了湖心亭,毕恭毕敬,隔着纱帘对湖心亭里的人汇报。
“就这些?”低沉浑厚,富有磁性声音从纱帘里传出来。
“是的。”
“嗯,你下去吧。”
亭子里的人噙起一抹放荡不拘,不明意味的笑,声音冷冽,犹如寒冰,瑞凤眼简直像浸在水中的宝石一样澄澈,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和危险。幽暗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淡淡如水。
“真是有意思,难得,难得一见。”湖心亭的男子自言自语道,随手又拿起了桌上的书翻看,有图有画,生动形象,翻了几页,又随手一合上书,扔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