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沁抬起头,对上了白衣男子的温柔眸子,一一把话说了个透彻,前世自己嫁给秦王落得了个凄惨下场,重活一场,也要走老路,那重活一场还有何意义!
“你觉得我不知道么?”
“属下不敢,属下定当努力完成任务!”云沁握紧衣袖,认真回答,“只是属下愚笨,怕……”怕是难当大任。
“嗯,尽力而为就可,你下去吧。”帘幕后的人也不想再多说,对云沁挥了挥衣袖。
“嗯,属下告退!”云沁头也不回,就这么出了门,顺便带上了门,手心里全是汗,靠近秦王爷,是她非常不乐意做的事儿。
以前总觉得主子温柔温睿,直到进了宰相府,感受了一番宅斗,才后知后觉越是温睿的背后,越是有锋利的獠牙,让自己去靠近秦王爷?得了,在老远的地方,她就可以被他冷冻住,还好大金腿公孙冥说尽力而为就可。
公孙冥看着来人如此慌忙地离开,莞尔一笑。
他也有三个月没有见着云沁了。
一席广袖琉裙,淡施粉黛,亭亭玉立,秀色可餐,好一个绝色佳人,又宛如菡萏一般,清丽高贵。
他相信他的皇叔会喜欢的,因为皇叔第一次见到她,便出乎意外地看了她好久。
这是步妙棋,公孙冥嘴角勾起弧度,只是此时,公孙冥尚不知道,也就是今天,他亲手把自己今生最爱的女人当作一颗棋子,推到别人怀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