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官们想的也很简单,锦衣卫他们不敢多比比,但是一个失了势的泰家,这些言官还是有兴趣踩一脚、扬个名的,至于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种警示的名言,完全不在言官的字典当中。
“提督只用一句话来概括未免有些草率了吧,据下官所知事情可没有这么简单啊。”言官跳出来就指责郑宝仁。
郑宝仁冷冷的看着这个跳出来的言官,他郑宝仁官拜东厂提督,更是深得皇上信任,手下能人无数,平日里除了皇上等人,谁不对他礼待有加,就是一般的世家家主看见他郑宝仁都得陪着笑脸,一个小小的言官敢指着他郑宝仁的脸说他的不是,可以说跟找死没什么区别,偏偏这帮言官就喜欢这么干。
不能说言官可有可无,因为言官是古代封建官僚结构的一个较重要的构成部分。他们主要负责监督与上谏。
言官的权力相对而言算是比较大的,上可柬君、下可言臣,没有什么是他们不敢说的。
言官也自认为自己是唯一敢说真话的人,并且以此为荣。
言官在历朝历代都属于一种可铸高楼,也可让楼塌的存在。
一个好的言官确实可以让君臣警醒,但这样好的言官大部分都存在于战乱时期或者是有忧患有隐患的事情。
当真正这个国家和平的时候,换种说法当这个国家陷入安稳之后。
艰难困苦开始远离,荣华富贵铺面而来,言官做为一种类似名士类似新闻的产物成了荣华富贵第一批的享受者。
由俭入奢易、由奢归俭难,当一个清贫、忧患的言官陡然被糖衣炮弹砸中的时候,只有少部分的言官还能保持初心,大部分言官就如同朝上这些争名的言官一般。
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原本的本心已经可有可无了,巨大的名气跟动动嘴即来的财富成了他们的第一追求,甚至付出一定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哦,你觉得我所得可有什么草率之处啊!”郑宝仁说话的时声音里面的尖锐都快透出来了。
跳出来的言官也知道自己得罪了郑宝仁这个位高权重的宦官,后悔、害怕的情绪在言官的心中划过,不过很快这种情绪就被言官自古以来瞧不起太监、宦官的情绪压下。
几乎所有的言官、或者是所有的男人都难免有些瞧不起太监这种割去命根的所谓的男人。
在言官看来,太监不过是一帮狗仗人势、妖言惑众、蛀虫一般的存在,是他们打心眼里瞧不起的存在。
这种瞧不起甚至高于他们恐惧、害怕等情绪。
只是所有言官都下意识忘记了,真正的危难关头往往是太监更加的忠诚,而他们这帮嘴上说着破家亡国先从他们尸体上踏过去的言官,大部分往往一句‘水太深’就能够让他们叛变投降。
“昨日锦衣卫曾在王尚书被刺的地方发现一块令牌,昨日被锦衣卫抓住的刺客曾经是武国士兵,这些重要的事情提督大人不说还不算草率吗?”心中的恐惧情绪被压下后,言官嘴尖牙利的一面又展现了出来。
“哦,这些事情锦衣卫可是下了封口令的,你一个小小的言官是从何处得知的!”郑宝仁抓住言官的痛脚,冷厉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