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星燎一把扯开管家刚才打的那把雨伞,便看见白栀月静静地躺在地上,丝毫没有生气。她的双眼紧闭在一起,脸色像纸一样苍白。纪星燎把白栀月从地上抱起来,他不敢去猜测她的体温,他是害怕的。虽然白栀月全身都是水,可纪星燎还是把她抱得很紧。
她这个样子,真是让他后悔极了!
她不仅让自己担心、害怕,还掌握了自己所有的情绪。
纪星燎抱着白栀月去了自己的房间。赵管家明显跟不上他的脚步。
管家还在爬楼梯,房间里的纪星燎已经将白栀月抱进了浴室。
赵管家一鼓作气冲到了纪星燎起居室门口。门是没有关的,但并不代表他可以进去。不过他还是很好奇,少爷把人带到了哪里?
他把头往房间里探了探。床上没人,阳台上?少爷总不会带人去吹风吧!不对不对......那么就只能在浴室里了......管家什么都没多想。
他试着朝里面说了些话,“咳咳......少爷,要联系医生不?”
纪星燎动作极轻地把白栀月放到了浴缸里。女人的衣服全被浸湿,都紧贴在皮肤上,白栀月曼妙的曲线一览无遗。浴缸里的人双颊酡红,应该是发烧了。
纪星燎把右手背探到白栀月光洁的额头上,证明了自己的猜想无误。
纪星燎可没工夫关注这些,他心里着急得要命!
他捏住白栀月的小臂,将那件湿重的毛衣脱了下来。脱掉毛衣过后,就剩下那件低领长裙。纪星燎怕自己拖延时间,干脆闭上了双眼。虽然闭着眼睛,但他的手依旧可以落在每个他想停放的地方。费了好些工夫,才把那条碍事的长裙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