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闻言一怔,奇道:“我如今都已经束手无策,你有什么法子?”
陆纤道:“老爷可曾听过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林如海迟疑了一下,缓缓地点头。
陆纤乃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才想出这个办法:“太上皇已经年迈,老爷何不效忠今上”。
林如海道:“我何尝不想效忠今上,但如今却已是晚了,比起那些从龙之功的大臣,我这将死之人又有何用。?”
“老爷此言差矣,老爷您管的可是朝廷的钱袋子,这两淮盐路都要仰仗老爷您,今上才登基不久,根基尚未稳固,朝中大臣莫不以太上皇马首是瞻,今上无人无钱可用,您此时投效,正是大好时机。”陆纤继续说道。
见林如海还在犹豫,又道:“不知是锦上添花易,还是雪中送炭难。”
林如海紧紧地看着春纤,春纤不躲不避,眼神澄澈。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林如海才颓然道:“自从知道荣国府不靠谱后,我谁都不敢相信。我本想给玉儿过继个哥哥,但是没有五服内的堂族,那些旁支我不相信他们能善待玉儿,你一个小丫头又怎么值得我相信?你将这些话告诉我,可见你抱着极大的诚心,我也只能托付你一二。”
陆纤松了一口气,看来林如海是答应了。
向林如海进言,这是丫鬟的忠心,管得太多就失了本分,逾越了规矩。
而在知道荣国府中的风起云涌后,林如海愿意尝试,其实也是无奈之下的决定,只能赌上一赌,做两手准备。
林如海是个聪明人,思虑再三,就决定按陆纤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