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我姓唐,名叫唐观,没事的时候,可以到我这,来陪老头子我喝喝茶。”唐观笑着道。
“好。”,枚策点点头,完全不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告辞了唐装老人,就离开了,枚策离开时,正好经过齐为宜,再一次看到枚策,齐为宜愣了一下。
枚策目不邪视,甚至没看一眼,完全无视着就走过去了。
唐装老人正好走出来,齐为宜一看到唐装老人,立马恭敬的道,“老校长……”
“嗯。”唐观点了点头,指着离去的枚策道,“对了,为宜啊,那人是谁?是我们学校的吗?”
齐为宜茫然了一下,扭头看去,这会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但应该不是的吧?”
“哦。”唐观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抹惋惜之色,“这小伙子有点意思,呵呵,很难得!”看老校长脸上,难得的露出这一脸赞许的神情,齐为宜脸上顿时一阵惊诧莫名。
过了两天后,墨轩把枚策的身份证办下来了,一张小小的卡片,上面写了姓名“枚策”,年龄21,至于地址,则摆在了这秦先镇的古玉一条街。
至于墨芊芊,则依旧是深居简出,枚策极少见到她,倒是枚策自己,这几天无事就去图书馆,陪那个叫“唐观”的老人看看书,喝喝茶,谈论一下古今八卦。
交谈下来,唐观惊人的发觉枚策的学识,堪称广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四书五经无所不通,诸子经卷,信手拈来。
其博学程度,叫唐观本人心惊肉跳,几天交谈下来,完全谈不到枚策的底,其学识的功底,根本不像一个学生,似乎像和一个家识渊博的中文教授交谈一般。
枚策唯独欠缺的,则是近代历史,尤其对国外的一些事,更是堪称小白,只是这些日子,枚策学习的速度,叫唐观一阵啧啧称奇。
唐观甚至一度起了想引荐枚策到中学院深造的心思,但被枚策婉辞拒绝了。
“小枚啊。”又一日,关于王阳明知行合一的探讨下来,唐观喝了口茶,忍不住问道,“你大学毕业于什么地方?”
“大学?”
枚策愣了愣,类似于太学院吗?太学院枚策也并没有去过,是明皇室指派太子太傅,一些大儒上门教习枚策的,于是枚策道,“没上过。”
“你没上过学?”唐观手一抖,惊的把茶杯都泼在了桌子上。
“是啊。”枚策认真点了点头,“我从小是师傅教我习字,并未去过学堂。”枚策如实的道。
“你师傅教你习字?”唐观一阵咋舌,吧嗒吧嗒的抽起烟来,感情这枚策,人是自学成才啊,“咳咳,那我看时间,得去拜访拜访你师傅了。”
“想来你师傅他老人家,必定是一方国学大师吧?”
“这个,算是吧?”枚策迟疑了一下道,师傅学究天人,虽然不是朝野上的读书人,但称一句国学大师,应该也毫无问题吧。
一天交谈下来,两人相谈甚欢,枚策走出,恰好再一次撞见齐为宜,而这一次,枚策则没有直接路过,而是慢慢的止住了脚步。
盯着她,枚策迟疑,“这位,……小姐,你身上,似乎有一股阴邪之气。”枚策认真的道。
是了,枚策用自己的目力看去,在这个齐为宜左肩处有一道淡淡的黑色烙印,这烙印呈虚无,凡人肉眼是看不见的,但枚策却看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