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忍,是因为生性不喜欢生事,又不想跟这危险的男人结下梁子,给自己添麻烦,所以只好忍气吞声。
倒是一旁的柳常青很适时地把脸转开,避免去看姑娘家的私密物。
直到上官寒澈拿着一张折叠起来的草纸时,文绮丝忍不住抽了口气,这轻微的抽气声无异是提醒了对方,她心里有鬼,就连柳常青也好奇地转过头来,盯着上官寒澈手上的草纸。
上官寒澈锐锐利地漂她一眼。立刻将草纸打开检杳。本以为纸上藏了什次见不得人的事。他锐目扫了下。却见上头密密麻麻地写了很多字,有木梳、黛粉、妆粉、胭脂、发答等等一系列女孩儿家用的名目,当看到小书和春宫图几个字时,他不由得一愣,包括一旁好奇的柳常青。
两个男人同时抬眼看她,而她的一张脸胀得又红又烫。她知道那眼神,他们是在想,想不到她看起来单纯无害,原来却喜欢看关于男女情爱交合的小书和春宫图,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最最最可恶的是,她瞧见上官寒澈的唇角勾起一丝轻浅的嘲笑,那笑,还伴着一抹那气,无须言语,她就能明白他脑子里的想法他当她是思春难耐,想要藉小书和春宫图以慰春心寂寥,而她此刻脸上抑不住的羞报红潮,更加让他们认定自己是因为被人发现秘密而羞愧所致!
也罢,就算被误会,她也不会多解释,八竿子打不在一块儿的人,萍水相逢,何须多费唇舌?只怕解释了,也会越描越黑。
一旁的柳常青咳了一声,说道:“看样子人家姑娘只是路过,一场误会罢了。”
上官寒澈将草纸放回去,又再检查了下,确定役什么可疑的,便全部塞回去,绑起未扔到她脚下。
他用布将剑上的污血擦干净,然后俐落地还剑入鞘,动作挥然天成,如流水般顺杨,看样子是要走了。
不过在离开前,他冷凝的视线再度没去,盯着她因为气羞而胀红的小脸。她的目光始终清撤,役有一丝拈染江湖的污浊,意外地看起来颇为顺眼。
俊逸的嘴角浮起似有若无的那气,淡然道:“小兔子一只,不足为惧。”说完,便运指在她穴位上一点,解开她的穴道。
被解开穴道的文绮丝,立时有些站不稳,但还不至于跌倒,她揉着被点住的穴道,就算心中再不满,也不会笨得说出口。
想笑就笑吧,哼,她不在乎,她只想尽快远离对方!往好处想,那姓上官的之所以不再怀疑她,便是因为看到那张采买的草纸,才会放过她的。
柳常青对她拱手致歉。
“在下代上官兄向小姑娘道歉,得罪之处请多包涵。”
上官寒澈无礼霸道,但这位公子倒是很客气。她生性不喜得罪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也轻轻点头,算是接受道歉了。
“小姑娘,快回家吧,这里荒山野地的,不是你能特的地方,小心碰上豺狠虎豹。咱们告辞了。”柳常青说完,便转身去追那个走远的身影。
“喂,上官兄,等等我呀!”文绮丝一个人静静站在原地,目送那两人远去的身影,直到捎失在林问深处,才深深地做了个吐纳。人总算走了,有惊无险,不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