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花宫”宫主现在脸色有多难看,听到一堆东西被愤愤摔在地上的声音就知道了。
花忆蕊再度被他羞辱而愤妒难平,上官寒澈居然要她把侍女全赐给他?!她岂能忍受?
愤怒之下,她大声喝令。
“上官寒澈,你好样儿的!给你三分颜色就开起染坊?咱们走着瞧!”期待越高,失望也越大,愤怒像火焚森林,失去了控制。花忆蕊将东西摔得粉碎,即使走出了寝房,还能听到她歇斯底里的谩骂声。
把花忆蕊气走后,上官寒澈难得地大笑出声。
躲在被窝里的文绮丝,听见外头没其他人,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她急忙从被窝里钻出来,还来不及跳下床,就被上官寒澈一把给抓回来,勾住她的腰,将她柔软的身躯往自己的怀里抱。
“放开我”
“谁准你走的?”他冷哼。
她的膛若挑花般红,刚才那一吻带给她的慌张无措,令他愉悦得双目一眯,唇角也弯起坏坏的笑意,但这笑却不拈染一丝邪气文绮丝心口狂跳,刚才因为情急之下,不得不躲在被窝里,现在一有机会她只想赶快逃。
“我离开太久了,会被人起疑的。”她求饶地开口。
上官寒澈哪那么容易被打发?如同老虎扑抓兔子地把玩在掌中,他霸道地搂着她。
“你还没告诉我,计划何时进行?”
计划?她现在脑子乱成一团,根本无法思考。从遇上他开始,她的步调就被打乱了,这么一个脾气不好又难以捉摸的男人,为什么要这样欺负她呢?
“怎么连说话都不会了?”
他的气息在她耳边吹拂着,这才让她猛然回神,忙低下头。
“明、明日午时,我会找机会过来。”
“明日午时,说定了?”
“对啦,你快放开啦!”
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坚定的低语。
“我等你,你一定要来。”
她怯怯地点头,胀红的脸依然低垂着,不敢看他。当腰间的手臂一松,她立刻像有饿鬼在后头追似的,溜出了寝房。
寝房附近的侍女都不在,让她轻轻松松就潜了出去。她知道现在自己的脸色肯定很红,为了怕被人看到,她还特地躲起来,等到脸上的躁红退了,才敢走出去。
悄俏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刚好姊姊们来找她。
“你跑去哪儿了?找你找不着。”
“啊,对不起!姊姊们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