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带着余则成走过一个办公区域，余则成看到有一排位置都是空缺着的。他停下来指着那一排位置问道：“这里怎么都是空缺的？”

“哦，那里就是方思之前的工作位置，他因为那种原因离职之后就一直没有动过了。”

余则成点点头，径直走了过去。办公桌上十分干净，没有一点个人物品的残留，看了一会儿也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他转头对着经理说到：“叫几个公司里和他工作过的同事，我问下情况。”

第一个来到谈话室的是一个女生，看得出来十分善于打扮。

“你工作的时候坐在那里？”余则成看向女生。

“嗯，坐在他的对面，不过他这个人十分冷漠呢，看他长得挺干净的跟他说过几次话，但是都没有理过我，看样子应该没有谈过恋爱吧。”女生自顾自的说到，好像眼前是一个老熟人。

“他没有理过你，是头也没有抬吗？”

“倒也不是啦，他应该就是那种，很害羞的吧，说起来他还偷偷抬头看过我，嘻嘻。”

余则成点了点头，叫了下一位。

下一位是个男生，看起来有些局促。

“坐吧，说说你工作的时候坐在哪里。”

“就，就在方思旁边。”

“方思平时有什么习惯吗。”

“他平时，也就上班，然后休息的时候，我想想，会看书和吸烟。”

“你对他的印象怎么样。”

“怎么样，也就那样吧，看着挺爱干净，但是看不出来他居然抽烟。”

“这些爱好你们都知道吗？”

“啊啊，是的”男子快速的点着头。“他这个人很自闭，别人说话都不怎么搭理，而且不会看气氛。”

余则成点点头，又叫来下面几位。

时间很快过去，两个小时之后余则成从大厦门口出来，看着笔记本上记录的东西，他心里大致有了一些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