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随着年纪增大,愈发力不从心,于是便生出招个上门女婿的想法。
那日墨云染来吃饭,见她眉清目秀,便生了留下她做女婿的念头,又碰巧墨云染没钱付账,正可谓天遂人愿。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老板发现墨云染虽然手脚笨了些,但心性还是不错的,所以招她为婿的念头更加坚定。
而且那小姐知道自家爹爹的想法,时常偷看墨云染,一来二去竟也爱上了这眉目清俊的后生。
说破之后,老板也算仁义,给了墨云染两个选择:要么还钱,要么留下娶了小姐做掌柜的。
无奈之下墨云染只得坦白她是女扮男装。
没想那小姐性子要强,得知真相后只觉一番情谊错负。
伤心之余,竟要投井自尽,不过幸得墨云染眼疾手快,这才免去一场悲剧。
后来小姐又几次寻死觅活,老板一怒之下竟将墨云染卖去青楼。
北漠的青楼不比妓馆,妓馆中多是有钱人寻欢作乐,还勉强攀得上一个雅字。
而青楼则是正儿八经做皮肉生意的,三教九流只要有钱,便可畅通无阻。
先前在酒楼墨云染自觉理亏,甘愿做工还钱,可到了青楼就不一样了。
待老板拿了钱走后,墨云染先是大闹青楼,又放走了几个被拐子卖来的良家妇女。
可惜双拳难敌四手,好汉难架人多,墨云染虽会些拳脚功夫,最后也难免被捉住。
就在墨云染走投无路,准备鱼死网破时,魏廷战赶到了。
碰巧那日他到那家酒楼打听墨云染的消息,见老板吞吞吐吐神色有异便多加留意。
后来又偷听到酒楼老板与其女儿的对话,便忙赶来营救。
两人在青楼内一通打砸,又抢了钱财散予周遭百姓。
最后一把火烧了那家青楼,墨云染才算解气。
“只有这些?”
墨云霆不太相信只凭这些,魏廷战就敢瞒下不报。
“咳咳……我去救公主时喝了那里一杯酒……”
说完,魏廷战脸上通红,只恨没有个洞能让他钻进去。
能让魏廷战这般样子,那丑定是出的不小。
偷眼看了墨云霆一眼,见他没有在追问的意思,魏廷战才松了口气。
他可不敢告诉太子殿下,因为那一杯酒他险些提前成了驸马。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被墨云染要挟。
不过想想做驸马似乎也不错,墨云染脾气虽然臭了点,但身材真是没得说。
所以昨日墨云染求皇上赐婚时,他才没有拒绝。
隔日,赐婚的圣旨送到将军府。
抚远将军不知实情,心中多有不满,却还是明白君命不可违,所以依旧规规矩矩的领着一家老小接旨。
相比于将军府的淡然,外人的猜测就不那么美好了。
不知何时开始,公主病重,皇上赐婚冲喜的消息不胫而走。
原本有些犹豫的抚远将军再也坐不住了。
若不是有魏廷战拦着,只怕要冒着抗旨的风险进宫退婚了。
随着春节临近,再加上将军府迟迟没有要退婚的举动,所以公主病重冲喜的消息也就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