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安拿到糖后很开心,倒不是因为得到糖开心,是他一直崇拜的大哥哥今终于表扬了他。
孩子对自己的行为没有什么善恶的分辨,他崇拜的人想让他怎么去做,他就会怎么去做。
程肃摸了摸他的脑袋,起身,看着沈寒溪的方向眯了眯眸子。
顾沐风和沈寒溪在原地吃了一会东西,顾沐风的脸色就开始不对起来。
男人往日白皙的面颊此时有些泛起淡红,他扯了扯领带,下颌活动了两下,微微蹙眉,“寒溪,你觉得这里热吗?”他一开口自己都吃了一惊,声音哑得不像话,是那种溢满了情欲的沙哑。
沈寒溪闻言抬眸看他,也吃了一惊,倒不是顾沐风脸色有多难看,只是他平常冷冽清澈的眸子的外眼睑泛起了猩红,血丝蔓延到了眼角,看着有些骇人,宛如野兽。
很热?
几乎是同时,两人都看向了面前的那杯酒,酒杯的边缘泛着红酒的莹亮,沈寒溪举起杯子看了看,放在鼻尖闻了闻,正准备放在唇间,却被顾沐风一手抓住了,“别,是春药。”
沈寒溪眸子闪烁了一下,什么时候?
脑海里疯狂回忆着,突然定格在顾宁安跑来的那一刻。
顾沐风的手掌滚烫的厉害,一直沿着沈寒溪的胳膊蔓延到她的心口。
“你没事吧?”意识逐渐开始抽离,顾沐风牙关咬了咬口腔内壁的肉,看着沈寒溪,如果他的红酒有问题,那沈寒溪的岂不是也会有危险。
沈寒溪倒是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什么异样,除了她感觉自己心脏跳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