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被东皇太一的眼神盯的浑身一颤,暗自后悔自己口不择言,他堂内被东皇太一偷偷施法缠住的缕缕的红线到现在还没解开呢。
一旁的太上老君摸着自己长长的白须幽幽开了口:“若是煌兂归了玄界又或者是魔界,那我们就岌岌可危了……”
无论怎样,煌兂始终是个祸害。
以上古之神法力之深,怕可手刃万名将士。
东皇太一略抬眼看了看一脸忧虑的太上老君,又回过眸子平淡的看着地面:“本君的仇怨自然不会牵扯到族众将士,不过……”
他看向正拧眉坐在高位上的朱纥,迈步站在透过宫顶上的三角区域映入地面上的阳光处,眼里含着威严:“不过这毕竟也关系着界的未来,还请陛下派雷公电母助本君一臂之力。”
上古之神战上古之神,怕是会引来地的一番动荡。
朱纥看着座下的东皇太一,脑海里幽幽想起了夙懿那日想着母神落泪的模样,想起了煌兂拥她入怀,心中自是不愿夙懿再同什么母族有牵扯,免得惹她伤心,哪怕她怨自己。
朱纥的目光变的坚定:“雷公电母。”
只见一对浑身散着神气的健壮男女走到大堂中间,对着朱纥抱拳:“陛下。”
“全力协助帝君。”朱纥眼里深沉。
“是!”
………
“懿儿,若是帝派人来讨伐本君你是否会怨他?”煌兂看着同样躺在石屋屋顶上映着温柔月光的夙懿。
怨?
夙懿不屑一笑,心直口快的很:“帝君莫非太将自己当回事了。”
她怎么舍得因为煌兂怨朱纥。
煌兂看着面前的夙懿饮下葫芦酒壶里的清酒,也是不屑的笑了一下:“是啊,是我太自作多情了,你我从前连一面都没见过,你出生时的满月宴本君都没去,你又怎么可能将本君放在心上。”
满月宴对族来是一个象征,一般去了娃娃满月宴的人都是与其父母亲近之人,或亲朋好友,又或街坊邻居,且还是被其父母邀请而去的,所以一个人若去了刚满月娃娃的满月宴那便明此人与娃娃往后会十分经常见面或亲近。
但对于族的贵族,譬如九重上皇子的满月宴,譬如哪位上神之子的满月宴,又譬如哪位德高望重神君家孩子的满月宴。人们皆是挤着头想要去瞧瞧,就像当初夙懿去九重参加朱纥的满月宴一样,宫外的大仙人可是在宫门外堵了个满满当当。
而且族的贵人还会时常邀请一些上神,一些有职权的人参加自己孩子的满月宴,为的就是让这刚出生的孩子沾沾诸位神仙的灵气,也为了面上有光。就没有什么满月宴亲近一了,当初夙懿同聂重华一起前去朱纥的满月宴,也算是为族添光的事情。
夙懿本以为这满月宴之是几十万年来下太平,一众仙人闲的无事可干才捣弄出来的,却没想到连煌兂也知道这么一,看来有些习俗既然存在,就明它足够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