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鸢叹气,看着自己手中被夙懿塞入的极好看的琉璃酒壶:“你四万年前把魔宫掀聊时候也是这么的。”
夙懿往嘴里灌酒的手顿了顿,露出一排好看的牙齿:“嘿嘿……好像也是。”
“这酒壶很是珍贵吧。”夙懿总是喜欢送他些新鲜玩意。
夙懿摆摆手:“不贵不贵,这是本尊亲自在白起山上提取的,既好看又轻盈,连灵石都没花,就是……”她想起了那日在白起樱花林里见到聂重华时自己额头被砸的生疼的那一日,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头:“有些伤人。”
赤鸢看着夙懿可爱的动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倒是个很好的武器。”
夙懿急忙点头:“是啊是啊。”
赤鸢饮下壶中的果酒,一张清俊的脸映着月色:“将军的事情竟这般离奇。”
夙懿叹气:“对呀,本尊真是没想到像幸申那般忠义之人竟还有过这样的事情,不过……有了这件事情,竟让本尊觉得他算不得忠义了。”
赤鸢摸了摸手中的酒壶,只觉得有些硌手:“不论如何,幸申将军这几十万年对魔界的功劳我都是看在眼里的,相信陛下也是看在眼里,就算以前的事情过于不堪,但至少现在……将军也对得住魔界众生,也会……”他转头看着夙懿:“往后也会对得住陛下。”
赤鸢的话里带着醋意。
赤鸢知道,夙懿做的这一切皆是为了逍环,甚至………当初培养他也是。
夙懿叹气:“你知道我这么关心魔界的桩桩事情是为了环儿,不仅是因为自己的一颗好奇心。”她回头看向赤鸢望着际有些悲赡面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你是不是吃醋了?”
原本神游的赤鸢突的听到这么一句话猛的回神,一张俊脸娇羞的红了:“自,自然不是,我堂堂一个魔将总管怎会吃醋于一个吃软饭的孩。”
夙懿看着赤鸢通红的脸眨了眨眼睛,他可从未过如此放纵的话:“你看你,嘴都结巴了,也越发口不择言,还没吃醋。”
赤鸢的脸越发红了起来,在黑暗的夜色之下越发显眼,就连两个耳朵也憋红了:“是我口误了。”
逍环可比他没太多,他这样不是吃醋是什么。
夙懿伸出好看的手去摸他披下的墨发,他的墨发十分柔顺:“赤鸢,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不比环儿差,至少你比环儿还要省心不是?”
赤鸢这么一听更加不乐意,转头看向正摸着他的头带着一脸慈祥笑容的夙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