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堰心疼的看着自家主人,将她拥入怀中闻着夙懿身上的酒香:“主人,夙堰在青丘看着母亲被黑熊打死时从未想过还能活下去,是主人将我们四人带回了白起,还将我们抚养成人形,主人,赤鸢大人和夙堰对主饶感恩应是差不多,不仅仅是男女之情,更多的是救命之恩。”
夙懿摇头:“不,手环已经在本尊手上,哪怕是魔界再相爱的恋人,其中一方死后也很难达成化作手环的条件,赤鸢对本尊,绝对是本尊想的那样。”
她将眼里的泪蹭在夙堰华贵的绿衣上,嘴里虚弱无力:“夙堰……为什么以往的喝酒总是那么容易醉人,如今这酒……本尊却越喝越清醒了?”
“主人…………”夙堰心内一阵绞痛。
……
九重。
大明宫。
阳光没有因赤鸢的死而消沉半分,还是和以往一样透过宫顶的三角形孔照在大殿的中央。
“陛下,如今魔界魔将总管已亡,魔界的实力下降不少,就算煌兂现在已经归了魔界,我们依然不必畏惧,讨伐煌兂过于耗费人力,依臣来看,我们还是应以和平为主,暂且放下洪荒时的恩怨才好。”白衣白发向来求和的元始尊开口。
朱纥座下的东皇太一看了一眼元始尊,张口道:“元始尊真称的是青玄祖炁玉清元始尊妙无上帝,莫不是在你那昆仑玉清境待的脑子化了,煌兂是什么人,是上古的帝君,一个的魔界总管去了也能抵得过他?”
元始尊被东皇太一的闭了嘴,再不敢言语。
座上的朱纥看着眼下面无表情却浑身散着英气的东皇太一沉沉叹了口气:“诸位不必争论,煌兂,本帝是定要取其性命的,诸位只知道赤鸢已亡,却不知道赤鸢是因为煌兂吸食灵力被其杀害而亡,他的野心已昭然若揭,为的不是太一帝君,便是白起的父神,无论他的目的究竟是谁,对我们来皆是不利,煌兂,留不得。”
现在别是自己和东皇太一,就连夙懿也是想将煌兂杀之而后快,不论自己作何决定,煌兂的下场都不会变。
东皇太一嘴角勾出一丝笑意:“本君听我那夙懿侄女可是这死去赤鸢的拜把兄弟,如今赤鸢被害,她怕是也耐不住性子了吧。”
经东皇太一这么一,大明宫中的众仙皆是心内揣测起了什么。
红衣的月老此时管不住嘴的插话:“陛下,尊上……”
他想了想什么急忙改口:“后娘娘可曾过什么?”
朱纥的一双桃花眼盯着大明宫的汉白玉地面,脑中想着夙懿的悲情:“依月老,后会怎么做?”
此时此刻众仙不定都在想着如何利用夙懿这个白起神尊。
月老挠了挠头:“依着……”
“尊上自然不会放过煌兂,我们界有了神尊的帮衬,除掉煌兂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一旁的司命星君添话。
自己的那本命谱看来是白写了。
朱纥幽幽叹气,眼睛不由低低垂下:“懿懿想要如何,随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