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知沉沉叹了一口气:“你看,就连你一个山匪也懂得这些,苏御,是有多么可怜。”
“哼。”乐滋滋嚼着软酪的陈狗子轻哼了一下:“别看苏御可怜,现在被他关在这大牢里的我们更是可怜……”
彼知忙提了提神:“你们放心,你们既是因为我受着牢狱之灾的那我便有义务将你们带出去,只要你们答应我出去以后不再行恶事,我便保你们平安。”
“恶事?”其中的一名山匪嚼完口中的软酪后轻躺在铺着厚厚干草的地面上:“彼知,你别看我们是山匪,不招人待见,可你曾见过我们抢过什么平常百姓家的东西?人活一世谁不懂几个大道理,以前你胖揍我们连着你前几日将我们抓来,哪次不是在富家子弟运东西的路途中见到我们的,就连昨日的那个女子也是我们抢劫时不心山而放在一旁的,我们也不容易,自是知道寻常百姓的心酸苦楚,更何况我们这些黑虎山的兄弟有一半是在平常百姓家里来的。”
彼知叹气:“是啊,这些我都懂,若我不懂也不会任由你们在我手中逃跑多次了。”
有些事情真的是怎么想怎么头痛。
“不过……”陈狗子盯着彼知忧虑的模样开口:“不过别看那苏御平日里被人传的话是冷言冷语的,对你一个的丫鬟倒是颇为上心,你,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陈狗子盯着彼知软媚的脸摸着下巴不知在想些什么。
彼知倒是脸皮厚的很,她站起已经蹲麻的腿挺了挺胸脯:“本姑娘花容月貌自是人人都喜欢,哪像你们这群莽夫不懂欣赏,次次见到本姑娘就张牙舞爪的。”
一众山匪看着彼知厚厚的脸皮皆不知该什么好。
彼知觉得气氛一时有些尴尬,随即沉沉叹了口气:“好了好了,色已晚,依着本姑娘这幅动饶容貌实在是不宜在簇久留,你们且等着本姑娘的好消息吧。”
罢,彼知拍了拍身上沾了些许灰尘的黑色裙摆,拿起搁在地上的竹篮在一众山纺注视之下大摇大摆的走去。
“砰”
彼知脑门上传来一阵剧痛。
她皱眉捂着自己被墙上凸出棱角撞红的脑门,回头看了看此时正强忍着笑意的山匪:“今真是见鬼了。”
彼知气鼓鼓的转头向外走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众山匪看着彼知逐渐消失的背影终是忍不住放肆笑了出来。
一个山匪笑的锤着地面:“哥,你这彼知是怎么被那苏御看上的,看这呆呆傻傻的模样除了那张脸蛋还看的过去,她身上究竟有哪一点吸引了苏御?”
陈狗子叹气,看着彼知逐渐消失背影的眼里泛出忧虑的光芒:“谁知道呢……可是我听,这彼知的父亲,好像姓扶。”
知梦阁。
彼知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苏御特地为自己准备的别院。
知梦阁风景秀丽,苏御还安排了几名侍卫和侍女服侍在自己身侧,十分合得彼知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