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隔着纱幔望着软床上的扶彼知浅浅叹了一口气,随即面露凶狠的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太医:“明日开始你们几个日日都要来彼知殿给皇后把脉,亲自将方子煎了给皇后送来,亲自看着皇后服下,一月之后若是不见成效你们就不用再喘气了!”
太医们颤抖着叩头:“是,陛下。”
“还不快滚。”苏御紧盯着跪在地上的几名太医。
一旁的宫女上前将扶彼知腕上的帕子拿走。
手都快要伸麻聊扶彼知抽回纱幔外自己的手,轻转了手腕几下望着浑身湿透的苏御:“你且快去将衣裳换了吧。”
苏御愣愣的点头,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
“陛下,这边请。”
蜜儿伸手为苏御引路。
苏御深深看了一眼纱幔中的扶彼知后转身走了出去。
苦涩了许些时刻的公公挥手示意一早便在殿中取来衣物的太监跟上,急忙抬腿匆匆朝苏御追去。
躺在软床上的扶彼知望着被宫人逐渐关上门缝外苏御湿漉漉的背影浅浅笑了笑,秦淮歌清纯的面孔浮现在她的脑海中,阴冷随即占据了扶彼知脸上的温柔。
……
没过多久,换好衣衫的苏御便匆匆赶了回来。
此时的扶彼知已经藏好了袖里的短刀昏昏欲睡。
苏御掀开扶彼知床上的纱幔看着扶彼知昏昏欲睡的身影顿了顿。
他喉结动了动,转而犹豫的掀开了扶彼知身上的被子钻了进去。
躺在床上的扶彼知被苏御的动作惊醒,她睁开眼睛愣了愣。
苏御从未如此靠近过自己,更未掀开自己的被子过。
扶彼知不由乱了乱心神。
她感受着钻入被中的苏御在背后将自己轻轻的抱住:“知知……”
扶彼知极不习惯的开口:“怎么了?”
此时的她倒不知道该些什么。
苏御环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让扶彼知透过白色的里衣感受到了他怀中的一片温暖,这片温暖暖的扶彼知有些心神不定。
扶彼知咽了咽口水强行稳住自己的心神。
苏御酥酥麻麻的声音在背后传来:“知知,今日是我不好。”
是我不该因秦淮歌乱了心性,可是……
苏御皱眉,他想着刚刚秦淮歌浑身似乎有一股力量在牵引自己,他明明对秦淮歌没有半分不该有的心思。若不是今夜的雷声大噪,他此时此刻可能就做出什么对不住扶彼知的事情了。
扶彼知心头颤了颤,她素知苏御是个怎么样的人,可是今日为何会因秦淮歌失了心神。
她浅浅皱起了眉头:“苏御,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
有些事情藏在心里终究是不舒服的,还不如出来彼此都痛快。
苏御叹气,内心的羞愧奔涌而上:“今日是我失了心智,竟觉得那秦淮歌有着吸引饶魄力,不过……今日的她魄力着实奇怪了些,我连她是如何进的庆隆宫都不清楚,刚刚命人问了庆隆宫的侍卫他们竟然自己从未见过秦淮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