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自己福薄还是福厚。
可就算自己已然活了整整二十万年,那在记忆里也是没碰过旁的男子分毫的清纯闺女啊,自己这才醒了几日就被眼前的这叫朱纥百番数落,甚至……
夙懿看着不远处已脱得只剩了一件里衣的朱纥,心肝不由颤了几颤。
虽然看着眼前朱纥六界第二的样貌自己也算不得吃亏,可是…………
好歹给自己些心理准备不是?
薄薄的里衣将逐渐走进朱纥的腹肌罩的若隐若现,惹得夙懿生猛的吞了吞口水,这么一看……十万年来眼前的朱纥倒是自律的很啊自律得很。
这样虽快了些,但是……好像自己还是可以接受的。
朱纥弯身伏在床上就这么将满脸不知是呆滞还是色眯眯的夙懿压在身下,他轻轻吐出一口热气:“懿懿……”
这口热气事生生将夙懿的心神热了几热。
夙懿又是生猛的咽了一口口水,她颤颤巍巍开口:“朱纥君…………”
“是夫君。”
朱纥本就低沉磁性的声音此时此刻传入夙懿耳中生生扯进了许些柔情与勾引。
“那……那个啥,本尊瞧着今日空泛着七彩光芒实属万年难见,九重因生的高这色彩更是耀眼,所以老身还是好好去外面欣赏一番。”
罢,夙懿似是一条蛆虫的往前拱了拱身子,想要寻着床与墙之间的那一丝缝隙脱身而逃。
就在夙懿往上拱了那么一分之后,压在她身上的朱纥抬手将她又拖了回去:“按着你我降世时来看,这七彩之光的观赏还能延续几日,懿懿不必心急那些不需要心急的,还是将眼前你我的大事做好比较妥当。”
夙懿对着就要贴在自己脸上且泛着眼中泛着阵阵淫光的朱纥干笑几声,随即脑中一转:“对啊,大事。”
她生猛的攥住朱纥宽厚的臂膀:“朱纥君,实不相瞒此次老身前来实属是有一件事相求。”
眼前的朱纥都待自己这番了,怕应该不会不舍得万年前还是自己为他采得的灵菇吧。
“不给。”朱纥这两个字蹦的没有丝毫犹豫。
夙懿生猛攥着朱纥的双手生猛的顿住:“你………”
“懿懿失忆的事情我都知道,既然懿懿已经丢了自己当初不在意的,如今又为何要拾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