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信里已经写得很清楚了,不过发现得早,止损措施已经启动。”胡月说。
“关于赔偿的问题,我会承担责任,不过说我抄袭,那是不可以的,我会处理好。”燕宇说。
“要不要帮忙?我知道你的为人。”胡月说。
“不需要。”燕宇挂断了电话。
他已经猜到了很可能是秦谨的弟弟秦观偷了设计稿,然后卖给了别人。不过Queen这个设计师,为什么要抄袭别人的呢,而且还那么明目张胆地抄袭,几乎没有对燕宇的设计做修改。其实,每个设计师都有自己的习惯,也就是说会在设计的时候,做一些防伪标记,其他人是无法看出来的。
燕宇给自己北京的好友曾莫寒打了电话:“帮我一个忙?”
“你这许久不联系我,已联系我就让我帮忙?”曾莫寒说。
“没事,找你干嘛,别废话,我这里有个官司要打。”燕宇说。
“你摊上事了?”曾莫寒说。
“嗯,我的设计作品被别人抄袭了,不过现在人家先将设计作品变成了产品面世了,我面临赔偿。”燕宇说。
“你有什么眉目吗?”曾莫寒说。
“我怀疑是那个叫秦观的家伙偷了我的设计稿,卖给了别人。”燕宇说,“秦观是秦谨的弟弟,秦谨是上次我们在和田夜市遇到的那个女孩。”
“懂了,我会给你找个非常靠谱的律师,到时候跟你沟通。”曾莫寒说。
“好的,等你消息。”燕宇似乎有了底气。
他不想从秦观这里入手,而是直接找到那个设计师Queen。他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那是自己的创作,重要把设计原稿拿出来,就行。这是一个恢复名誉的诉讼关系。
不知为何,在晚上的时候,胡月打电话过来,让要帮燕宇打官司,要撤掉原来的律师信。这种骚操作,一下子让燕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们这是为什么啊?”燕宇说。
“是我们没有做深入调查,所以有些武断,我们有合同在先,就该相信你,这样我们的利益才能共享,当然风险也应该共担。”胡月说。
“我已经找人请律师了。”燕宇说。
“我们也会派出律师协助,请你不要拒绝。”胡月说。
“那盛情难却。”燕宇突然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被动。
他没有背黑锅的习惯,有时候会约到哑巴吃黄连的事情,但是面对正确的事情,他会一直坚持。对于原创的作品,他向来是维护的,不允许别人抄袭,更不允许这么明目张胆地谋取利益。他要采取行动,让心存贪念的人,付出代价。
他不得不准备充分的材料,包括有关秦观的种种行为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