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器忙说:“我那个房子,老是老了点,但是别给我装修得花里胡哨的,越简单越好。”
“爷爷,这个您放心,我会先做一个效果图出来,然后让您看一下,您认可了,我们再动工。”楚明说。
“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李大器说。
李雪君也不知道爷爷李大器为什么跟楚明这么熟悉,但是他非常喜欢这样的气氛,唯一感觉不可思议的是,自己的父母跟爷爷相处得很差。
“孙女,你这什么时候生啊?”李大器问李雪君。
“明年一月份。”李雪君说。
“你小时候,爷爷也没有好好陪过你,这段时间,可是要跟你好好聊聊天。”李大器说。
“您来住,我感觉很好。”李雪君说。
李大器有那么多子女,孙辈中也有不少孙子和孙女,不过关系亲近的却没有几个。李雪君小的时候,倒是跟爷爷非常亲近,不过后来读书、出国,见面的机会就越来越少,即使回到乌鲁木齐定居,因为爷爷与父母关系闹僵了,也很少走动了。
“我记得,你小时候,我教过你书法,你现在还练不练?”李大器对李雪君说。
“我早已经不练了,不过有一整套的书法设备还在,宣纸都有。”李雪君说,“爷爷,你倒是可以重新教我书法。”
“我就这么一个兴趣爱好了,坚持了这么多年。让我看看你的设备。”李大器说。
李雪君指挥着楚明将文房四宝找了出来,的确是不错的一套毛笔、砚台、墨方、宣纸。
“您要不要动动笔?”楚明说。
“那是肯定,今年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李大器似乎非常痴迷。
楚明全程伺候,研磨、展纸。李雪君突然说:“爷爷,我记得你画画也不错,那种竹子跟假山在一起的画。”
“那个是最初的,退休之后,我可是研究了很久,如今可以画很多东西。咱们的国画,在于用水用墨,越学,越喜欢。”李大器说。
他一运笔,就开始了绘画,是一幅李雪君说的那种竹子与假山的结合,浓淡之间,就有了风骨和气度。李雪君和楚明看得很认真,而李大器画得也很随性,画完之后,提笔就落款了,一首诗。
“可惜,没有把印章带过来。”李大器说。
“你告诉我放哪了,我给你拿过来。”楚明说。
“算了,等明天我们收拾东西的时候,我自己取吧。”李大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