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制板车间的帅哥,还是很有前途的。”文香雨熟悉厂里的情况,早就认出那人,现在才说了出来。
“哪儿帅呀,眼睛都迷成一条线了,和我一样也是个近视眼,摸了个木片,非问我是不是眼镜片?……你说有过样的吗?”小惠一句话逗的我们都乐了。
“嗯嗯,小惠,我怎么觉得你俩很般配的,你看就像今晚上,那小伙子没带眼镜,你就把隐形眼镜借他一片,你俩正好凑成一对,还省了一付眼镜,多好……关键是还留有一双备份眼晴……。”我忍不住嘴贱接上了一句,文香雨噗嗤一声笑出声,小惠顿时急了,娇诧一声,绕过文香雨,挥舞一双粉拳向我打来,我连忙逃之夭夭。
“香雨姐,你要管管你男朋友,他最近老欺负我。”看见我跑远了,打不着,小惠便向文香雨诉起苦来,把我之前戏弄她的事一一陈述,说到最后,连小惠自己捂嘴偷笑不止,也乐的文香雨连连点头,答应帮她找机会报仇雪恨。
我们把小惠送回高管区,那里是唯一装有空调的房间,是车间主任级别的人才有权享受的地方,小惠也住在那里,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文香雨看破了我的心思,话里透露出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大概是领导的亲戚吧!”
“我还真不知道……”文香雨叹了口气,望着我说,“你以后别乱开她的玩笑,小惠……我们可惹不起。”
“怪不得,我总觉得厂子里几乎没有人和她比较亲近,原来如此。”
“也就是你跟她走的近……最近几天,总见你给她修机器,有哪么多毛病?”文香雨说出这几日埋在胸中的疑问,看我如何解答。
“都是些小毛病,搁你们那儿不算事,可她处理不好,也就跑的勤了点。”其实还有一点我没说出口,小惠是个挺好玩的姑娘,估计是很少出门的那种,说什么都信,让我忍不住就想逗她一下,都快上瘾了。
“小惠跟我告状,说你欺负她,又是怎么回事儿?”文香雨也不是好糊弄的,她并未全信我。
“欺负她?天啊,这怎么可能呢?”我立即叫起冲天冤,心里盘算着是有那么个三四次,或者是七八次,我逗她玩来着,这能够算是欺负她吗?冲其量,开个玩笑而已。
“开玩笑也不行,万一哪天,她不高兴了,告到领导那里,你不就惨了吗?”文香雨不愿意我跟小惠多接触,害怕小惠缠着我。
今天晚上,她冷眼旁观发现一丝危险正向她袭来,不是敏感多疑,而是小惠的那双眼睛多半时间在盯着我看,这叫她心生不安,产生危机感,文香雨决定必须阻止我跟小惠的频繁接触,把危险消灭在萌芽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