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带着深冬的寒意闯进来,正听见左军最后一句话,难免好奇打听发生了什么情况。
“外面下雪了?!”我忽略了张强的问话,被他身上的雪花惊喜了,马上问他,左军又跑去外面瞅了一眼,透过门隙看见对面房顶不知何时披上素妆,落满薄薄的一层冬雪。
“这会儿雪下大了。哥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晚上我为你接风。”张强兴奋的回道,把手里的东西顺手放在一角,那是两桶食用油,还有一小袋精装大米。
“晚饭就不用管了,家里来了客人,我得回去。过年之后吧……反正也没有几天了。”我急忙推辞说,晚上是必须回家,相亲的事,不论愿意与否,定好的事不能随便放人鸽子的。况且,若是惹恼老妈,后果很严重的。
“陆天晚上相亲,你不知道吧?”左军大嘴巴一说,张强惊讶地望着我,问道:“今晚吗?……我要去瞧一瞧。”
“哈哈,正合我意。”左军拍手大笑,然后俩个人密谋(当着我的面)了如何找个借口介入到相亲局面里。
“张强,今天算是正式放假了?”我打断了这两个无耻之徒间的交谈,问起他的近况。
“我们的老板想晚一天放假,多赶一天活,奈何大家归心似箭,今天到厂一看,无人加班,他只好灰溜溜的宣布放假了。只是年后正月初六就要开工干活,却是玩不了两天。”张强眉飞色舞讲述老板当时面临的窘境,对今天放假显得开心不异。他是家里的惟一劳力,长时间的休息对他而言,即是侈望也不现实。对于老板新年后的时间安排,看起来他还是满意的。
“咱们过年的时间看来有点紧张呢!”左军屈指一算,感慨而言。
这其实是大家共同的感触,离开了学校,走进社会里,想干不想干的琐事越来越多了,大家能够像学生时代相聚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于是,我们仨人合计了新年正月间相互走动的具体情况,保证甚少能够聚会二次以上,等商量妥当后,我也感觉到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家了。
恰逢张母忙完手里的活,从外面走了进来,张罗着做晚饭留我们吃饭,我连忙婉拒张母美意,留下左军在此吃饭,独自一人告辞回家。
雪越下越密,夹杂着阵阵的卷风,天阴沉沉的有些可怕,预示着一场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悄然而至。5点刚过,灰蒙蒙的天气混合着飞扬的寒雪,让我己瞅不清稍远一点地方了。
回到家门,屋里院外通明一片,欢声笑语汇聚成幸福的港湾,粗辩一下,不下一二十人在高声说话,几乎全家老少齐聚集于此了。
老妈从厨房里探出头,朝我伸出手示意过去。走进厨房,菜板上左一盘右一碟堆满了切好的生菜,就等着下锅爆炒,齐活。
“四儿,那位姑娘来了。”老妈有点神密地低声说道。
“哦,来这么早,也太心急点了吧,别是出口转内销的吧?”我图个嘴痛快,这件事最好搅黄了才好,说起话来少了许多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