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燕跟她的同学柳月影走进客厅后,很快跟高欣的女朋友聊到了一起。
高欣的女友姓乔名丽,是镇医院一名护士,今年20岁了,比我们大一岁。
据高欣讲俩人是在医院认识的,不过半年光景。
半年前一,高欣的爷爷突发脑梗被急送到镇医院抢救,由于及时救治捡条命回来。
然后在老头住院治疗期间,乔丽作为病护区的轮班护士见到了阳光帅气的高欣,真是两眼放光,一见钟情。
几番接触以后,得知高欣尚未有女朋友的消息,不觉心中大喜,立马展开了热情猛烈的追求,上演了一出凤求凰。
欲话: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纸。
乔丽虽不是生的千娇百媚,倾城倾国,但也是梦里寻她千百度,再回首,正在灯火阑珊处的妙龄美少女。
俩个人一个有情,一个钟意,自然是如漆似胶的混在一起。
仨个女人所学专业颇有相似之处,宫燕学的是药剂专业,柳月影血液检测,这些都跟医院有极大关联,所以也不愁彼此间找不到共同的话题来聊。
现在是三女四男团聚在一个大圆桌旁,男女分开,各自为战。
开席喝酒之后,在四男之中,高欣光荣的成了我们仨人主攻方向。
谁让这家伙从进门开始便烧包的不行不行的呀!
先是在相貌颜值上全面辗压我们仨人,让我们自渐形愧,抬不起头来。
然后又是掏出手机在众人面前有意无意间显摆,以跨界层的方式直接把我们秒杀下去。
俗云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无形之中,我们仨人自然要在占尽地利的酒桌上找回失去的尊严和脸面来。
由于不知道高欣的酒量,我特意把左军叫到贮存室搬酒。
“高欣的酒量咋样?”我问左军。
“我跟他没喝过,看样子,应该差不了。”左军眨眨眼睛明白了我的意思,坚定的站在我一边。
“喝杜康酒吧,53度,保险一拭就灵。”
“这酒喝多了难受的很,我一个人可顶不住。”
左军酒量是我们仨人里最好的,不过提起喝杜康酒来,也是有点怵头。
“你只要顶过半斤以上,剩下的就不用管了,有我和张强呢。”
“这个校”
我让左军搬出一件杜康酒,直接放在我的座椅下面,左手坐的正是宫燕,她扭头看了一眼酒箱,没有言语。
这仨个女孩开了一瓶红酒,相互殷勤地满了一杯,在一旁细酌慢饮,看我们四人喝酒放关。
先是门前杯,必须喝的。杯子不大,三杯一两。我们四人碰了下杯子,相互了些庆祝的吉祥话,端起杯来,一饮而尽。
我们这里喝酒,讲究轮流放关的。
比如我来放关。先倒好三杯酒不喝,按照好的次序与张强或者高欣,左军中任何一人猜拳争酒,三拳三杯酒,输一拳喝一杯,全输尽喝。
不论输赢,三杯酒尽,我再倒三杯,找下一人猜拳争酒。如此类推,直到仨人刚好轮流一圈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