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天到晚什么都不干,就是陪着“儿子”疯玩。
放风筝、竹蜻蜓、九连环、斗蛐蛐、逮蚱蜢……澈殿下的小日子过的好不充足。
对于这些事情,虞王自然不可能不知,但他并未加以拦阻。
儿子长到两岁,他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碍着荤坤氏的颜面,一年到头给儿子的赏赐倒是没断过,可他就是不想去见这个儿子。
因为,自打这个儿子降临到这个世间,他就莫名的不喜欢……
而像这样乐活的日子,后厘也享受上多久。
在“儿子”过了两周岁不久,她便忙了起来。
准确说,是她的精神忙了起来。
茕奴看得出,自家夫人一天比一天懒怠踏出寝殿的门。
每日里,夫人做的最多的事情便是歪躺着或是闭目养神或是睁目愣神。
而且,不知是何缘故,夫人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差。
起先的时候,她担忧夫人生了病,便好意提醒宣巫医来瞧瞧。
可很快她便发现,她家夫人好像十分忌讳“巫医”这两个字,每次听到都会阴沉着脸好半晌,如此一来,她也便不好再多嘴了……
澈殿下虽从不唤后厘“娘”,成日里却是最喜欢黏在后厘身边。
他年纪虽小,性子又沉静,但却是个顶顶聪慧的。
当那日午后他悄悄爬上后厘的榻时,小脑袋里已堆积满了疑问与委屈。
母妃都多少天没陪自己玩耍了?
母妃甚至一天到晚话都很少同自己说话,也很少同自己笑,她是不是不喜欢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