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看玉石,是怕激动了心绪。
睡梦中的几处变动还需要她一一去求证,若在此时乱掉心绪委实不算明智之举。
只要知道还好好的也就行了……
眼瞅着风雪都快要将她的身影湮没,阿离才从晃若梦境中清醒过来,“阿左那边可好?”
“好。”
大抵是好的,梦境中,几次都有惊无险的度过了……
......
也不知此间是何间了。
终年不败的血雾迷迷蒙蒙,只能隐隐约约瞧见几处有殿宇飞檐。
沿混浊腥气的血河畔一路前行,并不见任何活物与植被。
到了一处巍峨大殿外,陪了后厘一路的老者便自觉止了步伐,恭谨抚胸颔首,“自打收到您传来的消息后,他便一直等候在这里。”
“劳你在这里守着。”
“我明白。”
老者推开殿门,待后厘闪身而入后,他便又将殿门合严。
入殿,后厘有片刻的驻足。
昏暗的光线需要她适应一下,而在适应过后,虽在来前便有了心理准备的她仍是愣了愣。
大座上,带着金色面具的紫裳少年头颈低垂,似是早已死去一般……
后厘却知道,他没死。
因为,她能感受到那弱弱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