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悻悻的把手揣回兜,啧啧两声,“行啊你,这么些年竟然没瞧出,你还是个醋罐子!?”
他们男生总会你来我往的瞎掰扯几句,钟汀白习以为常,她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听,就跟在九枢身后,痴痴地抬头看他后脑勺。
今天他穿着十分休闲,一身纯黑,到了包厢脱下外套,竟然里面的高领毛衫都是纯黑色的。钟汀白只觉得怎么会有人把黑色穿得如此合贴,笔直的不像话,神秘又硬朗,中和了他面部线条的柔顺。
漏出的脸和手被衬得更为白皙,短短的头发遮掩不住他俊秀的眉峰和如同装了整片星河的月牙眼。
钟汀白又看呆了。
直到九枢微不可闻的叹口气,转过头来看她,“学校还没看够?”
钟汀白摇摇头,笑的心无城府,“看不够。”
九枢垂眸与她稳稳的对上视线,却语重心长的劝她,“以后除非我在身边,不然不许来这种地方。”
他们这个包厢,男男女女的总共十几号人,大多她都不认识,都是被江孟和叫来玩的。一开始九枢也没打算带她来这种地方,可天气预报称今天会有雪,很多室外活动都受限制。
江孟和当即提议来唱歌,钟汀白鼓掌表示赞同。她这样子,一看就是经常初入这种场合,见怪不怪了。
连现场有这么多陌生人也毫不介意。
九枢不知怎的就不是很开心,可他一向是面色如霜,也让人瞧不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