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贞浮办这种江湖事,正好专业对口。
经过罗扬指点开悟后,牛二回到临江府就开始忙活这项生意,还自作聪明的二次开发了平安符这种新产品。
很是赚了不少钱。
而且他还知道把功德卷和平安符层层转包出去,交与临江府想要发财的闲汉去卖,自己却藏的严严实实的,生怕被大和尚给找出来。
可朱家有小弟数千,这些暗地里的买卖没一样能避开朱家。
自打牛二一开始露头,就被朱家人给盯上了。
一直没动他,就是因为吃不准罗扬的打算,而且朱贞浮这段时间一直和罗扬这帮人混在一起,朱家就更没有理由插手这件事了。
现在听说罗扬要找牛二的麻烦,就让朱贞浮很利落的把牛二给揪了出来。
还以为藏在码头的私倡家里就别人就找不到了,却不知道这些地方都是朱家的地盘。
通天江上的一艘货船上。
罗扬、李安和朱贞浮一起坐在仓内看着江上的风景喝茶,这艘船也是朱家的,安全可靠。
而且早有实验证明,在这艘船上随便沉几个人到江底一点事都没有,谁也找不出痕迹来。
甲板上的麻袋先是挣扎扭动大声疾呼,然后求饶不断还许下巨额赎金。
等到麻袋那边的动静消停下来,朱贞浮才让人过去把牛二拎了出来。
头皮一片光亮的牛二,手脚都被捆的结结实实,眼上还蒙着黑布,被人带到船仓之后,自觉的就跪了下来“大王饶命!我有钱,我自赎自身!”
朱贞浮哼了一声“你莫要哄我,区区一个泼皮能有什么钱?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配合我练习沉江的技术好了,至少不会再受皮肉之苦。”
牛二好歹也是在临江府混了一辈子,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这种基本功课还是做的很足。
虽然他的层次还够不着朱家人,但是朱家少爷长什么样,声音如何还是知道的。
所以一听这人要把沉江当技能来练,瞬间就想起来是谁这么草芥人命了“朱少爷饶命!小的牛二,以前在天香楼帮您打过架,您还赏过我银子!是自己人,自己人!!”
朱贞浮看向李安“有嘛?”
李安道“谁知道啊,管他是谁。别磨蹭了,我还等着看戏呢。”
朱贞浮道“说的也是。你算是捞着了,今天可是我第一次沉江,一会儿你得为我写首诗纪念一下。”
李安道“这有什么,等会儿听到‘扑通’一声,我马上就来灵感。”
不用罗扬开口,这两人几句话就把牛二吓的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