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扬现在山上有了新家,干脆就把老院子免费对外开放。
想要了解‘除瘴符’神奇的人,都可以到老院子那里去看一看,试一试。
加上天然对罗扬信任度十足的村民,还有那些靠着摆摊卖香赚钱的摊主们的宣传,刻有‘除瘴符’的煤炉子,一下子就成了远近闻名的爆品。
“罗道长,我想赶紧回去开工。”为了学画符,眼睛都熬红了的刘福荣,看到这么多人想要买这种炉子,一点想要休息的意思都没有,急吼吼的向罗扬辞行。
罗扬正和华学南说话,不在意地说道“这种符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你会刻,所以不用着急。”
刘福荣道“天凉之后,每家每户都需要这么一个炉子,我每天不睡觉也做不出来这么多啊!看着白花花的银子赚不到手里面,我能不着急么!”
白花花的银子罗扬也想要。
一直没什么大的进项,他现在都穷的快吃土了。
刘福荣虽然明确表示,赚到的钱一定会捐给道观一部分,但是罗扬还有更好的打算。
在刘福荣学刻符的时候,罗扬就已经找华学南说过这档子生意了。
秋收之后,村里的青壮劳力就有了空闲时间。
这个时候,大家就应该上山打柴下山烧炭,一直忙活到寒冬至,大雪封山才会闲下来休息。
现在罗扬开发出的新项目,利润明显比砍柴高的多。
老村长总算是没白活这么多年,当即就拍板决定,今年全村劳力都不再上山砍柴,就跟着罗扬干了。
流水线的好处就是,不必让每个人都会所有工序。
有技术的只负责关键部位,其余每组人只需要负责一个流程,这样上手就会很快,而且效率也很高。
等刘福荣从闭关中出来的时候,村子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铁匠铺。
“你只需要做最后一道刻符的工序就可以了,我按三倍的价格雇你。”华学南霸气竖起三个指头,对刘福荣说道。
罗扬穿着道袍,实在没办法跟别人谈生意,由华学南出面来替他谈条件,再合适不过了。
由着他们俩谈生意上的事儿,罗扬不露声色的递给华学南一叠符纸“多造出一些,就能少一些人受难,这些符纸尽管拿去,不够了就上山去找我,我一定全力支持。”
罗扬说完就回家玩去了。
刘福荣就*疼了。
这边有罗扬的正版符纸罩着,他不合作的话,谁会去买他的翻版啊。
而且这边一下子冒出这么多做煤炉的人,拼效益他也拼不过。
没等罗扬走多久,华学南就成功签下了刘福荣。
多一个手艺老道的铁匠,村里的流水线工程就能加快几分。
不过几天光景,第一批炉子就做了出来。
销售方是李家商铺。
通过他们,这批炉子直接就装进了县衙。
虽然原来那个李县令不知道被提拔到哪里去了,但是新上任的县令依然是李家子弟,买几个炉子的小事儿,很容易就办妥了。
有县衙打前站,县里的大户人家也都愿意捧场,第二批炉子出来也被一抢而空。
虽然炉子买回去,这些有钱人不一定会用在自己的房间,但是给门房装一个,也能省不少柴火钱。
后来看门房用着也挺美,就又订购了一批准备自己也试试。
用煤代替柴火,一个冬天省下的钱就够买炉子的钱了,老百姓们虽然识字的不多,但这个账还是能算的过来的。
所以一边夸着罗扬造富一方,一边大骂这些人为富不仁,一个破煤炉子也要抢,真是良心都被狗吃了。
罗扬倒是没预料到这种情况,等到这三批卖完,就让华学南拿着到手的银子,又去雇了几个铁匠回来,把生产规模再次扩大了不少。
反正后面有李家的商队托底,不怕没有铁锭用。
叮叮当当的把铁锭敲成炉子,转手就能赚好几倍的钱,村子里的人都乐的合不拢嘴,天天自愿加班到深夜。
害的罗扬在山上的院子里都睡不好觉。
被授权可以刻符的铁匠只有刘福荣一个,所以其他铁匠就算看明白了‘除瘴符’是怎么刻的,也不敢上去帮忙,生怕没了罗扬的加持,会坏了除瘴的效果。
刘福荣成了最忙的人。
因为会刻符的人只有一个,严重的限制了产量,所以华学南就想让罗扬再多教几个人出来。
不过刘福荣痛并快乐着,宁愿多加班,也不同意华学南提出的要求。
工资是提前谈好的,多干活也不会多给他钱,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先生,还是得让你帮着出出主意。”华学南最后还是求到了罗扬这里。
罗扬大方道“把刘福荣刻的炉子加价一倍,当精品来卖。其他的贴符纸就行价格不变,符纸破损以后可以来道观里换新的,我分文不取。”
虽然说是免费,但是来都来了,谁还能真好意思一分钱不捐?就算真的好意思不捐钱,给道观增加些点击量也是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