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扬想了一下问道“不去行不行?”
清风脸上不敢露出异样的表情,偷偷拉了明月一把让他也注意点,然后对罗扬说道“如此盛事,必定观者如云,未战先怯,佛道两门都会怪罪于你,所以不去怕是不行的。”
罗扬耐住性子问道“那法坛是怎么一回事?”
明月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立在一旁听讲,一句话也没说。他没清风那么爱凑热闹,对这些事的了解程度不比罗扬多多少……
“于人多处,搭两个高台。”清风比划着说道“辩难双方登至高台上,胜者平安落地,败者……”
罗扬心有不祥的预感“输了怎么样?”
清风不敢再说话。
明月总算是找着一点知道的东西了,接过话来就说“输了就把梯子撤走,要么显圣飞落地表,要么饿死在高台之上。”
罗扬有点被吓到了,这特么也太残酷了,出家人也这么玩命,有没有搞错啊。
好看热闹这种劣根,真该拿斧子给他们劈干净啊。
辩难这种高级语言互动不是那么容易听懂的。
非得弄死其中一个,怕也是为了引无知百姓来看热闹,才定的这种规矩吧。
不管起于谁手,这心思都太恶毒了吧。
说好的出尘脱俗呢?
……
罗扬骂了一句脏话,拿脚尖戳着地上的雪皮道“这是哪钻出来的祸害定的规矩啊,就不会好好聊天么?非得把人逼死才算完,去**的。”
看罗扬已经发火,清风明月都低头不敢说话,眼睁睁看着他用脚尖在地上戳出个坑来。
出家之后,六皇子那边就再没派人来骚扰过他,李显也很少再来打搅他。
罗扬还以为自己妙计得逞,从大漩涡里逃了出来,谁知道会有这档子事发生。
活着真是太不容易了!
“收拾细软,咱们爷仨明天就走。这地方没法呆了。”罗扬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什么对策,咬牙冲两个徒弟说道。
清风和明月没想到自己的师傅会说出这种话来,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动弹。
“不错,不错,长本事了。”罗扬看他俩这样子,呵呵冷笑一声道“也对,你们现在是自由身了,不用随我四处流浪吃苦了。”
“也罢,我自己走就是了。你们难得享两天福,这么逼你们跟我走确实有点过份。”
两句戳心窝子话一说,清风明月扑腾就跪下了,泪眼汪汪地喊道“师傅!”
罗扬看看这俩小孩儿,有点后悔刚才说出那样的话来“起来起来,谁教你们的往地上跪,衣服都跪脏了。我去,我去还不行么?”
把他俩从地上拉起来,罗扬自觉前途渺茫,又觉着生活多艰,忍不住和他俩抱头痛哭了起来。
就在这动情时刻,有一阵冷风吹过。
顺着这股子冷风,法显的大光头又从院门外冒了出来,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太冷了,能借我件衣服穿着下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