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
秦天翻了翻眉毛,暗道前世自己是带过不少新人,但现在带徒弟,确实有些早啊。
须臾,前方那一人一驾马飞奔而来,一边迫不及待的喊叫:‘子脩!’
声如洪钟,身材壮硕如牛。
虽年岁不大,不过20岁左右,面容却是老成的很,一字浓眉下的两只大眼,眨巴间,满是勇武英气。
曹昂上前,二人一个熊抱,而后曹昂笑着介绍道:
“安民,你眼前的这位便是你心心念念许久的秦天秦幼麟!”
经过这两年时间的二次发育,秦天身高已近一米九,虽谈不上壮硕,但也绝对是有肉的地方有肉,没肉的地方没肉。
“樵郡曹安民,拜见扬烈将军。”
秦天忙上前搀扶,不敢受礼,道:“安民兄弟客气了!”
双方礼毕,秦天半开玩笑的道:‘子脩,这便是你的不对了!若知道是前迎安民兄弟,也不用你这般拉扯了,啊哈哈……’
曹安民不知其意,曹昂笑着解释一番,三人皆是爽声大笑。
一路上,便说便谈,对曹安民这个人秦天也大概有了些许认识。此人乍看粗狂,实则细心的很,言语之间虽多豪迈,却无半分失礼之处,对诸多事情多有自己见解,从天下大势,到局部小事杂情,此人都能一语中的,一针见血。
虽说比不上程昱这些个靠脑瓜子吃饭的人,但在武将之中,此人的思绪绝对不可小觑,假以时日,未必不是一员儒将。
来到城中,曹昂早早摆下迎接酒宴,今儿个没有其他人,独有曹昂、曹安民、秦天三人,并一曹昂挚友周定海。
这周定海名不见传,任由秦天想半天,也未想出此人是个什么来头。
大家刚见面,也只是了解彼此姓名、表字、籍贯而已,但几杯烈酒入喉之后,大家话匣子也都打开了。
曹昂道:“你我兄弟四人,独独幼麟、定海二人已有家室矣,我与安民,当快马加鞭赶上一程!定海,你家公子,下个月便十岁了吧?”
秦天心下暗道乖乖,这时代,大家生儿育子都很积极啊,这周定海不过二十四五的样子,娃马上都十岁了!
周定海微微颔首,微带笑意的道:“是!在下周定海,今日便借此机会,邀请三位兄弟,下月十日,至零陵寒舍,共庆犬子十岁。”
曹昂道:“幼麟、安民,你们有所不知,当年他的儿子尚未满月,定海便随大军镇守北疆,上个月方才回到零陵。为了弥补孩子,定海决定为孩子办一个十岁周宴!”
听到这儿,秦天和曹安民二人面色凝重了许多,纷纷奉手道:‘定海为国为民,秦某佩服之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曹昂面色正经起来,环视众人,道:‘在场的都是我信任之人,拒野之地,多有乱事,再说幼麟初来乍到,我可不能让你与拒野地头蛇反目成仇!所以,得罪的事情儿,我便趁着统计造册之时,帮你一并办了!’